立即明白了一切,女子面容淡定的问萧禄,“淮阴侯……死了吧?”萧禄却似出乎意料的诧然一瞬,便是点了点头。原是韩信夫人冥宁晓得韩信谋逆之事,多方劝说却无济于事,反被韩信送回咸阳娘家这里,自回来便无一日放松过,时刻担忧着韩信命不自身,如今韩信已死,冥宁却也并无诧异并无哭闹,反而十分镇定和淡然。
萧禄掏出诏书打开宣读,“淮阴侯韩信阴媾陈豨,欲行谋逆……”萧禄正读时,冥宁打断他的话,“公莫要再读,我晓得了,谋逆之罪必要族诛。妾冥宁,里屋还有父母和小儿,待我叫他们出来。”冥宁将父母与儿子叫出来站成一排,冥宁父母不知发生何事,上前欲询问萧禄,冥宁一手揽住父母,直言不讳道,“女儿不孝,二老之婿欲行谋逆,已被处死。”“啊?”冥宁父母惊叫一声,不知所措的看着冥宁。冥宁将一脸惊恐的儿子搂入怀中,摸着儿子脑袋嘱咐,“轼儿,你父亲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可是他远行了,此刻母亲要去陪他,若你想跟着,与外祖父外祖母稍后再来,可好?”韩轼儿此时才五岁模样,未能听懂母亲的话,一言不语只愣愣的看着母亲。冥宁苦笑了笑,转身拉住父母的手,热泪盈盈道,“夫君做错事,女儿要陪他去赎罪,二老怪我不?”冥宁父母皆满行热泪的摇头,“你若走,我们会紧紧跟随。”冥宁苦笑了笑,嘴角却毫无征兆的汩汩流血,没多时便栽倒在地。原是冥宁嘱咐完儿子转身时便早已将一丸毒药含在嘴里。冥宁刚栽倒于地,冥宁父母便趁萧禄不注意时扒了他的刀,二人皆以此剑自刎于地。韩轼儿哭成泪人。
萧禄及其军卒看的发愣,看的震撼,却对韩信夫人冥宁及冥宁家人深感敬重。萧禄扶起在地上嚎哭的韩轼儿,为其擦眼泪拍尘土,萧禄蹲下身子说道,“男子汉不哭泣,晓得不?”韩轼儿哽咽的看着萧禄,水汪汪的眼中有惊慌有可怜有恨意有防备。萧禄问,“你叫甚?”“韩轼儿。”“愿意跟我走不?”韩轼儿哽咽不语,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萧禄笑了,温和的说道,“你父亲希望你活,所以你要跟我走。”说罢,竟不顾韩轼儿是否愿意便是强抱着他上马回去了。
萧禄回时早已辰初,将韩轼儿秘密的带回家,萧何赶紧出来接萧禄,见萧禄抱着一个熟睡的孩子回来,萧何问其是谁,萧禄说是韩信唯一的儿子韩轼儿。萧何大惊,指责萧禄,“我叫你给他留根,没叫你往家领呀,吕后晓得了,我却是别想说得清。”萧禄抱着韩轼儿回屋,呵呵笑着对萧何道,“父亲莫忧,那五百士卒不会说出口。”
“为甚?”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