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是自己。
是自己之前没有关心云婧，只是当时的自己不知道云婧到底经历过什么，自己也只是想要云婧好。
“苏夫人，我不是说过什么都不用做吗？”云婧转过头不想看对方难过的表情，自己绝对不能心软。
自己现在已经有足够的资本来面对他们，不用试着讨好他们，从他们手里得到好处。
只是这一切都是梁先生带来的，比起这个，自己更希望梁先生安然无恙。
苏母走到病床前，想要抓住云婧的手，只是在刚要触碰的时候就被甩开了，眼神暗了暗：“云婧，我们是母女啊！妈妈知道是妈妈做错了，我会改的，你可不可以这么冷淡的对待我。”
“苏夫人，那你帮我毁了苏景瑶吧！”云婧突然朝苏母笑得无比灿烂。
苏母无比为难的看着云婧，这样的要求自己是暂时无法做到。
瑶瑶她也是自己的女儿，虽然他做错了事情但这样的惩罚对于他来说是不是太重了：“云婧，这……。”
“既然做不到，那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