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为何，他就不明白了。
但作为修行者，无论出于何等缘由，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作为驱使，难保不会向他人下手。
甚至出卖自身的美貌，也不是少见之事。
闻言，李子元一并叹息，他们身为外人，谁都帮不上什么。
这一刻，方云羽深刻领悟到姬雪的那句话。
事情已经过去，那便由得它去，再追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他只是没想到，这个仇，姬雪早就替他报了。
转了这么大一圈，他才知道，姬雪始终是天火宫的那个宫主。
本性一直不曾发生改变，有变化的是他们自己。
是因为不信任，导致他判离了宗门。
仔细回想起来，还真是可笑。
他叛逃宗门之后，这个女人从未对他进行追杀。
当时还觉得奇怪，现在他却是明白了。
姬雪从未想过要他的命，反而利用挫折，逼迫他突破自身的极限。
笑声过后，方云羽重新归于平静。
他负手而立，目光望向大阵的中心地带。
那里正有三道身形，逐渐催动自身的灵力。
试图以强硬的手段，打破大阵的封锁。
他们三人控制住天火宫众弟子，体内灵力损耗颇重。
可在灵元丹的帮助下，很快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叶行拍了拍方云羽的肩膀，说道：“都过去了，一切如烟随行。”
“说得是，都过去了。”
方云羽转过头，望着叶行微微一笑，说道：“老夫还想发挥最后的价值，为异界众生贡献一份力量。”
闻言，叶行眉头微挑，“方老想做什么？”
“破阵！”
方云羽深呼了一口气，旋即遁出一道流光，直奔大阵中心之处。
他速度之快，叶行根本来不及阻止。
那里魔气浓郁，他也不敢轻易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