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站的地位不同，看事情的角度自然也不同，苏晴根据两个人的身份问出的问题也自然不同。
霍亦南也没有欺骗苏晴，他这一次不管苏晴询问什么问题，全部都干脆利落地回答了一遍，丝毫不拖泥带水，哪怕关乎到如今外面盛传的霍珑的身世问题，霍亦南也没有避讳。
“大家都说我小叔叔不是我爷爷的孩子，其实我们也想要知道。但这个传闻忽然凭空出现，不管是我们还是我小叔叔都被砸晕了头。爷爷生病，然后出现小叔叔的身世风波，之后又出现了霍氏将要易主的消息，然后就是霍氏股价大跌。我不明白这里有没有什么必然联系。但我必须要说的是，作为霍家人的我们都不知道的事情，外界的人似乎比我们还要了解。”
苏晴看着面前的这一份采访记录，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如果不认识霍亦南，或者不知道霍亦南做了什么事情的人，大概会觉得霍亦南是个好人，是个为了霍家，为了公司一心服务的好人。
见苏晴脸色有异，霍亦南猜出了苏晴的心思。
“在你眼里面，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种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么？”
苏晴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
就是这样。
霍亦南嗤笑一声。
“那谁是好人？霍珑么？那他是好人的话，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坏人了吧？不择手段地并购，吞并其他企业。为了扩大生产搞的那些中小企业破产，多少人失业，多少人走投无路？你应该不知道吧？”
苏晴之前的确听说过霍珑的那些英雄事迹。
但商场如战场，如果霍珑当初没有铁血手段，如果能力不够强，手段不够狠的话，那个位子他坐不稳。
她也不是为霍珑辩解。
霍珑是狠辣，可却没有霍亦南说的那样十恶不赦。
“我是一个成年人，会思考的成年人。知道如何评价一个人，不需要您跟我解释，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