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云琅还记得白临那次回来汇报工作时，白吟霜见到它时，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但眼中闪着的光能亮瞎人眼。
但白临见她也在，像是眸中隐秘的心思被戳破，当时颇有些恼羞成怒之感，为怕师傅多心，它解释的口舌都干了。
青玉让云琅转述，“徒弟永远是徒弟，师傅永远是师傅！”
这一下子浇灭了它的心，此后，它一年没有回来，汇报进度也是让小妖代劳。
至于白吟霜，本来云里雾里，被绯夜教育了一通后，似是明白了什么，刚开始她有种梦破碎的失重感，后来，在绯夜的折腾刁难下，她渐渐又恢复了过来。
绯夜和她的变化她看在心里，这种发现也是她始料未及的。
云琅对着青玉感叹，“师傅啊，您这两个徒弟是不是都有恋师癖。”
青玉和她处了这么多年，以前老成还略有些古板的性格也变了不少。
她有些恼羞成怒，“胡说八道，白吟霜面相虽与我有几分相似，但性格完全不同，你说白临就行，别带上绯夜。”
它绝不承认自己两个徒弟都被它教的有些不正常的心思。
云琅耸耸肩，“你高兴就好。”
青玉：更气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