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之中不是吗？”
“我虽然可以设计剧情，可也左右不了人心，这其中我承认有演的成分，但是，恶魔们接到了角色的人设后，也是真心对他们好的，而这三位，也是真心的喜欢这里。”
“说的也是，若都是虚情假意，确实打动不了人心。”这一点沈泽洵倒是很赞同。“毕竟只有真心才能换来真心。”
“虽然恶魔们都是有剧本的，但他们模拟人类，也将自己的情感融入了进去，在某一刻，他们就是他们所扮演的那个人类。”余凉平静且客观道。“这也是这么多恶魔都喜欢来惩罚世界的原因，因为在这里，他们才能体会到人类的感情。”
“经过刚刚的相处，你觉得他们三个人怎么样？”司泊彦不愧是司泊彦，一心想到的只有任务，很快就将话题引了回来。
“一上午的观察，我觉得他们和普通大学生一样，虽然热爱八嘎文化，但本性还是善良的。”沈泽洵捏着下巴回忆。“还有些单纯，眼中带着些嗯……”
他眼珠转了一圈，搜刮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词汇。
“清澈的愚蠢，或者说是清澈的蠢？”司泊彦替沈泽洵说了出来。
“对对对，我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沈泽洵重重的拍了拍司泊彦的肩膀，眼中满是感激。
果然，司泊彦就是他的语文词典。
“可就是这种善良、单纯、以及清澈的愚蠢才会被人利用，去做一些不合时宜的事情。”司泊彦点开子系统的屏幕，再次查看已经被他翻阅了无数遍的三人的资料。
“你是说冬日祭？”白楠隐隐猜到了司泊彦想要说的是什么。“你的意思是，当初他们之所以帮助幕后之人组织冬日祭，是因为受到了有心人的煽动？”
“我想这些，系统会比我们更清楚一些吧，否则也不会第一批就把他们拉进来，用意也很明显了。”司泊彦笑着看向余凉。“虽然小凉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这些不也一开始就知道了吗？”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么。”余凉愣了愣，将手里的糖葫芦塞到沈泽洵手中，朝着街心继续悠闲的逛着。
“只要最后的结果是我想要的就好了。”
“也对。”司泊彦再次笑了笑。
他之所以相信系统挑选人类的标准，是因为从始至终都相信着余凉。
“我竟然从来都没想过这些，小凉你可真厉害……”白楠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又凑到司泊彦的身旁：“你也真是牛，这都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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