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
连钱才高中前排的张亮，在财务部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副科了，一个还没上大二的学生，进蔚来没几个月，就开始手下有人了。
而这一切，钱才压根就没打过招呼，除了张亮第一天来集团，钱才也再没特别去看过张亮，但聂俊林时不时去找他聊聊天，有心人也听到了一些信息。
钻营董事长身边关系的人，多的是。
“梁经理。”钱才抬手招呼了一下。
一直观察着台下，却犹如长了一只后眼紧紧盯着钱才的梁定永立马转头，快步小跑到了钱才身边。
谁说三五步的距离跑不起来？
奔跑是一种态度。
“董事长，您有什么指示？”
钱才挠了挠眉毛：“你们的把关工作要做好，纪律问题，之前开会的时候我已经说过了，货品检查不严，事后出了问题，责任都在你头上，到时候我可不会给你推卸责任的机会。”
“放心董事长，我们肯定严格把关，而且筛查资料的时候，我们还会请监察部聂总和杨总安排人和我们一起筛查，确保这次招标取得预期…不，超出预期效果！”梁定永大声保证道。
引入监察，分摊责任。
小子，把我那套玩得挺熟啊！
钱才嘴角微微上扬：“别跟我打花腔，你们是专业的，监察部可以参与，但出了问题，你们要负主要责任。”
“是！董事长！”
钱才点头，没有多耽误，趁着下面的供货商都还在忙着填资料，直接离开了会场。
除开之前合作的供货商，今天只有三分之一不到的人可以入围，3000选800，何等激烈？不走快点，一会来打招呼的人能把自己围了。
要让别人知道自己家在哪，这些不乏跑业务出身的老板们今天半夜都能在自己家门口候成一大排。
但这一趟出去，还是有闲着没事的记者们跟了上来。
“钱总，钱总，能问您几个问题吗？”
钱才走得挺快，但看着一直在眼边不断超过自己，倒步快行，任徐达几人怎么拦也要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记者们，无奈抬了抬手。
“慢一点，别摔着，边走边问吧，注意看路！”
旁边的记者们赶紧又架起摄像机，钱才脚步也放慢了一些。
“好的，谢谢钱总关心，请问钱总接下来还有慈善计划吗？”
钱才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发展企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