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使,可能是性命相要?”
顾倾城也不禁震惊:
此人即便要死,还为幕后之人守口如瓶,倒也算条汉子。
拓跋焘却暴跳起来,指着花想容喝道:
“你这恶贼,竟配谈什么君子?!”
拓跋看看花想容,对顾倾城道:
“倾城,你再看看他,可否还能救?”
顾倾城再探花想容的鼻息,摇头道:
“他在挣脱时就知道必死无疑,早就自断所有经脉,神仙难救了。”
拓跋焘见花想容虽死,却仍不解恨,愤怒的咆哮:
“将这个恶贼拖下去,将他的肉剁碎了喂狗,将他挫骨扬灰,将他戏班里所有人,统统诛灭!”
便有御林军将花想容拖下去。
“陛下……”
顾倾城急忙道:
“我那五姨娘离开顾府后,可能已去投奔了花想容的戏班。
她并不知花想容就是流星帮的帮主,可别冤杀了她。
若非五姨娘当时透露花想容的蛛丝马迹,我当时也不会有那一丝念头,花想容就是流星帮帮主。”
拓跋焘看着顾倾城,逐渐收敛住怒气,颔首道:
“好,除了你那个五姨娘萧红玉,其他人都给朕灭了!”
此刻安陵格仁早瘫软地上,吓得就像一堆死肉。
安陵南松一家也匍匐地上,吓得浑身发抖。
皇帝又开始对安陵南松一家咆哮:
“安陵格仁,你好大的狗胆,竟带刺客来行刺朕!
安陵南松,你家老三,居然那么巧,身子不适,把参加戈射的名额让给刺客?!
说!你们父子几个,是不是一早,就和刺客沆瀣一气?!”
“陛下,冤枉啊!老臣根本不认识什么花想容。
只是犬儿格仁无心之失,请陛下明察,饶恕犬儿啊!”
安陵南松磕头哭诉,老泪纵横。
身为皇帝贵人的安陵缇娜也吓得心魂俱丧,泪流满面的跪下来:
“陛下,臣妾的三哥确实身子不适,二哥确实识人不明,择友不慎。
但臣妾的老父根本不认识花想容,请陛下高抬贵手,放过臣妾娘家啊……”
拓跋焘也不看求情的安陵缇娜,暴怒的看着安陵格仁,喝道:
“安陵格仁识人不明,引刺客进来,罪不可赦,把安陵格仁拖下去,就地正法!
安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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