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别人了。”
第二日,梅寒裳早早起来,穿了素色的衣衫,就去了郑苏苏那。
等着振国公下了朝,一家子便坐马车去了平威王府。
走到平威王府所在的巷子,就看见吊唁来的马车排到了巷子口。
振国公一家下车步行,来到了平威王府门前。
平威王府门口挂着两个硕大的白色灯笼,一个披麻戴孝大约三十来岁的男子跪在麻席上,跟来的宾客简单寒暄,一边寒暄一边抹泪。
郑苏苏凑到梅寒裳耳边低声道:“这位应该就平威王庶出的大公子了。”
梅寒裳点点头,挽住郑苏苏的胳膊跟在振国公身后走上前去。
振国公和梅嵘之跟那男人说了几句“节哀顺变”之类的话,便往里走。
平威王府里里外外都挂着白布,隐约传来阵阵的哭声。
他们走到灵堂,梅寒裳就看见平威王夫人郑思娘跪在麻席上,披麻戴孝容貌憔悴。
她虽然没哭出声来,但泪水却在无声地往下.流,两只眼睛红肿如桃,显然哭得时间不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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