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厉寒不说话了,片刻后冷笑道:“梅家五公子吗?”
追难不知何意,连忙解释:“是的,他叫梅佐之,是振国公的弟弟梅尚文的庶子,在梅家排行第五。”
夏厉寒将目光投射到窗外的黑暗中,幽幽道:“你说,如果做首饰的人做不了首饰了,这个生意还做得起来吗?”
追难一阵寒战,心想,梅大小姐,这次你大概是要输了……
——
梅寒裳刚刚下了女学,进了屋屁.股还没坐稳呢,梅雨娇就来了。
“大姐!你帮帮我哥吧!”进屋她就抹泪。
梅寒裳被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五弟出什么事了?”
“爹知道哥哥做首饰的事情了,现在正要对哥用家法呢!大姐,你快去帮帮哥哥说几句话,哥哥身子弱,经不起那一百藤条的!”
“一百藤条!”梅寒裳惊了。
那个婴儿手臂粗的藤条抽一百下,不得皮开肉绽啊!
她提了裙子就走。
跟着梅雨娇去了西院前院,还没进院呢,她就听见藤条抽在皮肉上清脆的“啪啪”声。
“你这个该死的东西,让你好好读书,你只说自己愚笨不是读书的料,原是躲着在搞这种奇技..淫..巧!你简直把我们梅家的脸都丢尽了!”
梅寒裳进院的时候,看见梅尚文正指着梅佐之的鼻子骂。
梅佐之跪在地上,后背上已经被藤条抽得血迹斑斑,但他却一直咬着牙,不呼一声“痛”。
旁边跟着跪在地上的端姨娘,早已哭成了个泪人。
“叔父!”她高喊一声快步走到梅尚文和梅佐之的中间,“叔父,您别怪五弟,这件事怪我就好!”
梅尚文瞪眼:“怪你什么?”
“是我让五弟帮我做首饰的,他也是迫不得已。起初是五弟做了个簪子送给我,我戴上去了女学,好几个小姐都问我这簪子从哪买的,我突发奇想,想着可以让五弟多做几个,以此挣钱,便让五弟帮我做。到底我是姐姐,五弟不好推辞,就只好帮我做了一个又一个。”
她说着对梅尚文赔笑:“叔父,这件事原是我的错,让五弟替我受罚着实不该,要不您打我就好了?”
“哼!你是我的侄女,要处罚自是由我大哥来,现在你给我让开,我先打了这个混仗再说!”
梅尚文大概是真的气急了,连梅寒裳的面子也不给,举起藤条就又要打。
梅寒裳赶忙拦住,梅尚文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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