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飞烟灭。”
“通过各种推论，有研究人员把它说成是得道成仙.”
“只是仙人与凡人无法接触，所以在凡人眼里，他是一种虚无状态，看起来是灰飞烟灭。”
“但老夫觉得，人一旦无法接触到现实世界，纵使还存在于某个维度，于这个世界而言，他只是一个死人。”
“所以老夫把《大悲赋》定义为害人功法，至于你小子怎么选.”
“老夫和你也没什么交情，只能劝你，不要对未知之事存在什么正面期许。”
“毕竟.那把《大悲赋》彻底练成的人，没有回到这个世界。”
丁鹏缓缓呼气，又是问道：“龙神作为仙人转世，也不能确认练成之人是生是死吗？”
厉朝峰微微张嘴，这事他还真没有办法解释。
厉朝峰一生，接触过很多神异之物。
五虫神刀是他的伴生灵器，让厉朝峰成就了人间唯一真神的名誉。
孔雀翎是孔雀山庄传承数百年，让孔雀山庄成为江湖第一庄。
达摩舍利更是少林至宝，泪痕剑自成一片独立空间。
四大神器各自怀有神异之力，但厉朝峰只知道它们与灵魂相关，至于原理如何.他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除了知道达摩舍利的确是达摩祖师死后留下的宝物外，连靠萧大师的铸造技术再铸一把泪痕剑，他都做不到。
因为这不是科技的力量，而是科技之外，灵魂的力量
但丁鹏问了，厉朝峰也不好不答，只是苦笑道。
“若是昔日死在老夫手里的邀月宫主问老夫这个问题，当年的老夫会说，老夫具有仙人之眼，那人是生是死，老夫一看便知。”
“无功无德，只会成鬼，做不了仙。”
“但这话只是老夫编来震慑邀月这个求仙妄人的话术。”
“而你问老夫这个问题，老夫只能说，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伸出手指，厉朝峰眼神郑重道。
“老夫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同时也不希望你小子浪费一生，只去追求一个虚无的答案！”
“若是你真要一个答案，老夫只能说，那人彻底死了，没有第二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