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辣，冷厉，毫无生气。
这种负面词从来不会出现在顾长卿身上，但是娇娇第一次看到了。
心中狠狠一跳，一抹不祥预感在她心底蔓延。
果不其然，下一秒，顾长卿如同附身一般，僵直身体又一步步走向娇娇。
娇娇本能想要后退时，顾长卿却慢慢伸出手掌，一点点抚摸上娇娇的脸庞。
“门，门主大人？”
“嘘！”无师自通，又或凤清对他的影响早已深入骨髓，他学着凤清模样一点点抚摸娇娇脸蛋，突然低沉开口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娇娇猛然睁大眼睛，呼吸瞬间开始急促起来，“门，门主大人，我没有……只是仰慕，我不敢的，不敢……”
顾长卿却笑了，“是不敢还是没有？”
娇娇神情就顿时凝固在脸上。
下一秒，顾长卿眼眸突然闪过一抹恨意，“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不能为我去死？！”
娇娇猛然后退，直到背后紧紧贴在对面牢笼上，不敢置信望着眼前这人。
明明还是那个仙诀飘飘的白衣剑客，怎么就变得如此陌生，令她丝毫辨认不出曾经一丝一毫的痕迹？
顾长卿冷冷嘲笑起，“骗子！说什么爱我，都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