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关着,或许有好几年没有擦洗过,一个角上挂着蜘蛛网。没有任何东西以任何方式能够让他的心情得到一些慰藉。
然而,在玻璃外,可以看到一种东西,一种像天空的东西。他可能在想,同样的天空,同样的太阳,同时在照耀着长安和远方的草地。说真的最近他病了,病的很厉害。就是特别的想家!
他常常在幻想,草地已经发绿,小小的白色花朵刚刚开放。当然,树木也长出了新叶。骑着马漫无目的地在乡间走一走肯定很惬意。如果在栅栏之间的一条小路上走来一个漂亮姑娘,她来到马前时,会满脸笑意地同他打招呼。可是,这是多么可笑啊!五号哨所就是一个和尚庙,他怎么会有如此愚蠢的想法呢?
自嘲的笑了笑,推开房门走进了自己的寝室。此时的他没有一点睡意。透过明亮的窗玻璃,可以看到一段围墙,一段弯弯曲曲的围墙。这堵墙也沉浸于阳光之中,但并没有显出懒洋洋的样子。外面这是兵营的一段围墙,是阳光照到它还是月光照到它,对它来说都无关紧要,只要值岗往返走动时不会有什么麻烦就行。这只是兵营的一段围墙,仅此而已。
尽管他觉得这段墙并没有什么好看之处,可是,张浩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一站就是好几分钟,像在奇迹面前一样一动不动地站了好几分钟,有时候他自己也觉得这样子很傻!他现在真正的领会到:守得住寂寞,抗得住孤独。想做到并不是一件容易事。
日复一日,又一天的早晨,天刚刚透亮,张浩手在哨所上,在北方的荒原上可以看到一小条黑带。一片小小的黑带在移动,这不可能是错觉。第一个看到它的是哨兵安奎,然后是另一个哨兵,紧接着是他的勤务兵阿克克烈,后来连他自己也看到了,他今天带队再一次在城堡外的要塞值守。
远远的,一条小小的黑带在蠕动,正在穿越荒无人烟的荒原,那是在差不多六点钟的时候,哨兵安奎第一个发出警觉的呼喊。有什么东西正从北面向这边移动,这是在人们的记忆中从未发生过的事。光线较亮之时,在白色沙漠的映衬下,那些正在移动的人影显得更加清楚。
张浩一声令下,所有的战士都进入了战斗岗位,大家开始全神戒备起来。时间过得很快,张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一不寻常的图景,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仿佛他等待这一天实在太久了,整个人都已经麻木了,不再会为突发的情况变得手脚无措。
太阳在红色的地平线上已经十分耀眼,那些身份不明的人一步一步地向这边靠近,现在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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