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久受压抑,而海瑞又是极其纯孝之人,为了顺从母意,夫妻间平时关系自然就淡薄了。想到这里,心中不禁同情起这个在外面风雷显赫,在家里却如履薄冰的海瑞来。
海母一番话训完,见儿子并无反应,更加来气了,站起来望向海夫人:“还不去梳洗了,难道叫我去伺候你吗?”
海夫人吓得浑身一抖,慌忙福了一下:“媳妇这就去。”答完,连忙将凳子提到桌子边摆好,又慌忙转身走出门去。
海母转望向李时珍,语气变得柔和:“李伯爵!”
李时珍只得又站了起来:“太夫人。”
海母脸上露出歉意,说:“儿媳不懂礼节,让李伯爵见笑了。”
李时珍:“嫂夫人身为七品夫人,尚能如此俭朴劳作,操持家务,李时珍佩服,怎会见笑。”
“我本就是个乡下老婆子,在我海家就只有儿子媳妇,没有什么官人也没有什么夫人。”海母说着抄起搁在椅子边的一根竹杖,“李太医费心,老身失陪了。”
李时珍恭敬道:“太夫人请便。”海母点了点头。
海瑞也说了句:“恭送母亲!”
海母却不搭理海瑞,拄着杖便向另一边的侧室卧房径直走了进去。目送着母亲走进了侧室,海瑞回过头望向李时珍,发现李时珍的目光这时正定定地望着自己。
海瑞强露出窘迫的笑容,低声说道:“东璧,实不相瞒,我四岁丧父,由家母移干就湿一手带大,老人家至今未能享我一日之福,心中惭愧。”
李时珍站在那里就向海瑞伸过一只手来,海瑞先是一怔,接着以为李时珍是要给自己拿脉,便将手翻过来伸了过去。李时珍却没有去拿他的脉,而是一把握住他的手轻轻拉了过来,在他耳边低语道:“刚峰兄,你有些过分了啊!哪有你这样当丈夫的。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可也不能委屈了夫人。”
海瑞哪知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望着他不知如何作答。
李时珍又低声道:“我和你是同样的病。”海瑞又一怔。李时珍接着低声道:“我七岁丧父,家母性情也是这样。还好我很少回家,一直跟在齐王身边,要不然这种日子会让我发疯的。”海瑞抬起了头两眼大睁着望向李时珍。
李时珍这时也两眼大睁着望向海瑞。李时珍又说道:“我已经知道你为何不生儿子了。教你一个乖,晚上回到房间,把夫人好好哄哄,什么药也不用吃,不出一月,自然能生儿子。”说着径自笑了起来。
海瑞也只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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