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正德问。
“也不能这样说,我也很好名。我曾经听过这样一首诗: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有的人,骑在百姓头上:“呵,我多伟大!”
有的人,俯下身子给百姓当牛马。
有的人,把名字刻入石头,想“不朽”;
有的人,情愿作野草,等着地下的火烧。
有的人,他活着别人就不能活;
有的人,他活着为了多数人更好地活。
骑在百姓头上的,百姓把他摔垮;
给百姓作牛马的,百姓永远记住他!
把名字刻入石头的,名字比尸首烂得更早;
只要春风吹到的地方,到处是青青的野草。
他活着别人就不能活的人,他的下场可以看到;
他活着为了多数人更好地活着的人,百姓把他举得很高,很高。”
“又拿朕开涮!这是什么狗屁诗,一点韵律都没有。你又编故事忽悠我,每次都这样!下次拜托你想个高明的点子。”正德皇帝不屑的说道。
“呵呵,被你看出来了!现在要忽悠你比以前难多了。”朱厚炜自嘲的笑道。
忽然一阵吵闹声把他俩从沉思中惊醒。循声看去,只见山下守陵驻军的一个小校正在驱赶一个葛衣老汉。眼看老汉被推得跌了一跤,朱厚炜便喝住小校,走了过去。这才看清老汉并不很老,大约五十岁左右,虽是麻衣麻鞋,村夫野老的打扮,眼神却深邃锐利。
朱厚炜问小校:“士兵,你为何要推他?”
小校答道:“回殿下,这个人私闯陵区,按例该有罚。但他年纪大了,我本不想处罚他,赶他出去,他却不听。所以……”
“你履行职责,做的很好!是本王错怪你了,孤向你赔礼!”朱厚炜说罢,向小校行了一个军礼,那小校脸红了,忙不迭的回礼。这里的皇陵有一个营的军士守护,闲杂人等若私闯陵区,按条例处罚,轻则拘役,重则关押。朱厚炜又扫了那人一眼,只见那人不卑不亢,身上全然没有俚俗人家的卑琐之气。
“这位老人汆,你为何要闯陵区,难道不知道这边是禁区吗?”朱厚炜问。
“草民知道!可我原来的家在这里,当今皇帝要修陵寝,把我等迁了出去。虽然给了补偿,可我的祖坟在这里,作为子孙后代,难道不允许平日里为自家祖坟扫一扫,除除草吗?素闻殿下提倡四民平等,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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