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吉凶如何?”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自己酿下的苦酒得自己尝!”曹道士口里絮絮叨叨,又盯着韦兴看了半晌,苦笑着点了点头,喟然一叹说道:“根深蒂固,贫道已经无能为力,参不破阁下以后的命运。哎!生死事大,其理难明。生未必欢死未必哀,君子知命随分守时而已。汝又何必执着。”
时源盯着这道士的一举一动,心里十分的紧张。想当年千里转战时,他也没有当下这么紧张过,他此刻真的起了戒惧之心。再瞥了一眼西边那一桌,廖三方四一干人等,依然旁若无人地大吃大嚼,似乎也都不像什么善人……时源一时间有些踌躇,他情知这肯定是这帮人设的骗局,但刚才这道士露出的那手也让他吓了一跳。
心里正犹豫要不要拿下这帮人。可他是野战军,不想驻军,没有地方上的执法权,不能随便插手地方政务,否则就犯了朝廷的忌讳。正打着主意,却听韦兴哂笑着问:“老夫都快七十了,啥都看开了!活神仙,怎么一到节骨眼上就嘴里含了个枣儿?你倒是说明白点呀!”
“看开了好啊!那就没有什么不明白的。”曹道士咧嘴一笑,径自为老太监韦兴斟了一杯酒,轻轻一推送到韦兴面前,“想活的都死不了,你已经万念俱灰,自己不想活,贫道有什么法子。”
韦兴伸手端起酒杯,举杯一饮而尽,还要攀谈时,楼下一个军校匆匆上来,对时源耳语几句,退后听命。时源先是怔了一下,随即起身对曹道士道:“道长,表演的不错。今儿个本官大开眼界。不过本官公务在身,实在不能相陪,你走吧,别让本官再看见你。”他转过脸,对早已停了箸的众人道:“都吃饱了,这里不是闲磕牙唠话的地方儿,下去安歇了,明儿还要赶路呢!”于是众人纷纷起身,押着韦兴默默下楼。
一阵浊重的步履响过,偌大酒楼上立时显得空荡荡的。时源瞟了一眼西边筵桌,对若无其事含笑站在身旁的曹道士道:“怎的,还不愿意走?是真的假不了,是假的真不了。总有一天你会露出马脚的。虽然本官一时看不破你的手段,请足下留下行止住处,日后我一定奉访,有些事情还想请教。”
“无量天尊!出家人四海飘泊,哪来一定的行止?”曹道士笑道,“有缘的自然再见,没缘分留下行止住处也无益。贫道告辞了!”说罢便打一稽首,转身飘然而去。时源对这位能颠倒阴阳不卜而知的道士也真的不敢轻慢,双手一拱说道:“但愿有缘。”遂款步下楼。
时源下楼便是一怔,方才上楼的军士禀报,只说“京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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