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不间天地派人前往户部游说,出来闹事。
尤其这位德王,本是个钱窟窿眼里翻筋斗的人物,从他手里抠出一文钱来,比从猴嘴里抠枣子还要难。大明藩王中,他历次受赐的子粒田,加起来比其它藩王还要多一倍都不止。
新政一出,他每年就得往外多拿近十万两银子,圣旨颁布之日,他气得在床上躺了三天,窝了一肚子闷气,只差没吐血。
太子朱厚照这次做得的确有些鲁莽,太子很冲动,用火铳顶着他这个叔公,让德王当众出丑尿了裤子。因此他在心里想必是恨极了太子。如果查出来是德王所为,朱祐樘一点也不会意外。
外面有人中伤太子,内宫也是家宅不宁,张皇后为了弟弟,间天就跟他闹,让朱祐樘苦不堪言。放在以前的光景,把这兄弟俩召回也不是什么大事,但碰在这个宗亲勋贵豪强与他较劲儿的节骨眼上,这件事情就不能等闲视之。
如果这次能把这个宗亲后族的私欲抑制住,那帮子只管自己锦衣玉食不管天下苍生疾苦的猢狲君子就再也闹腾不起来了。
前几天就想好了这“擒贼擒王”之术,朱祐樘再三权衡,把各方面的形势作了通盘分析,这才决计冒一次险。这才有了昨夜的那一幕。朱祐樘让贴身太监王玉夜访李东阳,吩咐李东阳这几日直接向自己建言裁抑外戚。
想到这里,朱祐樘的额头上渗出了微汗,手指也感到有些发酸。他搁下笔,两手十指交叉举起来推展了几次,正要接着批改奏折,却见朱厚照冒冒失失地一步跨进门来,大大咧咧的喊一声:
“父皇!”
朱祐樘再次搁下笔,白了他一眼,斥道:“看你,这么大了,还这么冒冒失失。怎么还没睡?”
朱厚照咧嘴一笑,说:“父皇,您不也没睡吗?儿臣心里烦,睡不着,出来透透气,见父皇还未休息,便过来问安。”
朱祐樘皱皱眉,招招手,让儿子靠近自己,他拍拍儿子已经很厚实的肩膀说道:“吾儿莫要让那些流言蜚语困扰,朕今天再次告诉你,你就是你母后亲生的,朕的嫡长子。这些龌龊小人妄图离间咱们父子,朕会让他们得到报应的。”
朱厚照无所谓的耸耸肩,笑道:“父皇误会了,儿臣对这件事根本无所谓。孩子只是牵挂二弟,他出海这么久了,到现在也没有消息,孩儿实在有些担心。至于那些流言蜚语,儿臣到希望是真的,孩儿其实不太想当太子,儿臣最大的梦想就是驰骋疆场,平定……”
“闭嘴!”
突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