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国栋略有几分意外。
他听何敬平透过底，说唐朝组合最近还在涨球，还没到上限，他原以为王超这么阴险的性子，一定会选择等神功完全大成之后再出去乱杀的，却不料王超居然想提前亮相。
“你怎么想的？”蔡国栋忍不住问。
聪明人说话，话不用说透，他就只问这五个字，王超就已经听懂了他的意思。
王超也不隐瞒：“总教练，时不我待啊，如果不尽早证明我的混双足够靠谱，还哪有多余的时间让我证明我还可以上单打呢？”
蔡国栋忍不住笑了：“你想上奥运会兼任男单和混双？你知不知道，华乒建立至今几十年，出战奥运的几乎全是功勋老将，像你这种年轻选手上奥运的少之又少，至于兼任两项的，更是一个都没有。”
王超也笑：“那您也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我能证明我两项都足够靠谱，您让不让我上？”
这一刻老狐狸和小狐狸四目相对，里面竟然藏着某种只有两人看得懂的心照不宣，随后蔡国栋点头：”好啊，你敢证明你行，我就敢给你机会。”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
一直到走出总教练的办公室，何敬平都还有些懵逼。
他觉得这事儿提的太突然了，而决定得也太快了，总教练向来是个谋定而后动的性子，怎么这件事情好像连想都没想就拍脑袋做决定了？
他不懂。
不懂就要不耻下问。
于是他直接问王超。
“总教练是有格局的人。”王超笑道：“您还记得您当时被他们一起忽悠，帮我应下了混双的那次会议吗？”
何敬平点头：“当然记得。”
“其他人都是想忽悠您的，但总教练可不是想忽悠您的。毕竟其他人都是为自己的弟子考虑，可总教练要考虑的只有华乒的总体利益。”
王超解释道：“总教练让我打混双，本就没有堵住我的单打之路，而我随后的表现他也看在眼里，他当然知道我是想兼任的，话说，您还记不记得，总教练上个月让我留在基地练混双的时候，说的原话是什么？”
何敬平自然记得：“他当时说，让你接下来只能打混双，不能上单打。”
王超摇头：“不不不，我说的是原话，您仔细想想。”
何敬平仔细想了想，道：“好像是……在我方混双选手对外协会有明确的压倒性优势之前，暂不允许参加任何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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