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
“什么？！”
那名摄影师也是一惊，还以为听错了，凑上前，看到直播间内的在线人数时，也是傻眼了。
要知道，他们粉丝也才五十多万而已，平时在线人数能有一万就已经不错了。
然而现在，却是达到了九十多万，直逼一百万在线人数，数据翻了整整一百倍。
不过当楚楚宝宝强压着心中的震惊，看向一条条弹幕时，眼泪当即忍不住流了出来。
“有病就好好治病，别搞这些哗众取宠的事情了，打赏个棒棒糖给你，钱不多，别介意。”
“虽然你整蛊道长，但是道长格局大，他说人都不容易，棒棒糖已打赏，钱不多，别介意。”
【杰哥，不要啦~】打赏了一个嘉年华，并留言：好好看病，别瞎整了。
看着直播间内各种安慰的弹幕，以及一道道打赏特效下的留言，楚楚宝宝当即破防了，泪水哗哗流下，彻底泪奔了，心里的愧疚旋即涌上心头，万分后悔。
一旁的摄影师也是万分惭愧的避开了摄像头，默默蹲在马路牙子上，点了根白沙烟，默默地抽了起来。
若是再看到苏阳，他怕会无地自容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没想到，对方是个真的道士，而且还是最近火爆全网的青阳道长。
一想到方才对苏阳，一口一个假道士，摄影师就是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其实最开始，涌入楚楚宝宝直播间的人，都是疯狂扣键盘喷击她的。
但是后来，陈婷，也就是林清清的编辑，主动打电话联系了苏阳，一番交谈下，苏阳这才知道，方才的一番行为。
竟然让自己直播间内的两百多万人，全都去网爆楚楚宝宝了，网爆这种事情，他自然清楚其中的严重性。
于是出声解释，在一句句至言真理下，网友们也是渐渐醒悟了过来。
过度喷击，并非善事，相反，你不以为然的一句话，可能会毁了别人的一生。
这才有了后来，楚楚宝宝直播间内那泪奔的一幕。
无数人不再喷击，而是安慰起来了，没钱的发字幕鼓励，有钱的，打赏一些小钱表示心意。
人在世，都不容易，若不是生活所迫，谁又愿意出来受气，当小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