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快点!”
陆则言反手就把人压在车窗上,眼眸带着一丝危险:“我什么时候去你家?”
高幸幸支支吾吾眨眼睛:“你在家等着,我通知你。”
“好。”
高幸幸穿得羽绒服是白色短款,蓬松的把她包住,宽大的围巾遮了她下半张脸,头上还有一顶白色带护耳的毛线帽子遮了额头。
只留下微微上挑的漂亮眼睛。
雪花不合时宜的落在她眼睫上,高幸幸睫毛扑簌,眼光流转。
这场景如同陆则言的梦境。
那是三年前,他当时受邀参加一个青年画展,画展结束他的车驶出展馆,却突然急刹停住。
他按开车窗看见是一个年轻华人拦了车。
年轻华人头发长,眉目青涩,身上穿着泛白的牛仔外套,怀里抱了一幅油画被人拖拽着离开。
俨然一副落魄画家的样儿。
好几个人凑到陆则言的车前,用英文和中文说着“陆先生,抱歉”。
可是陆则言却听见那个华人叫嚷着:“是你们偷走了我的画,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土匪!borntothesun是我的!”
borntothesun是陆则言给高幸幸准备的生日礼物。
没有亲手送她是他的遗憾。
真的就只是凑巧,这个年轻华人的borntothesun和他的borntothesun毫不相关。
可是陆则言却对他招手。
年轻华人一脸防备的走近后,陆则言轻声问:“我能看看你的borntothesun吗?”
borntothesun明明是向阳而生,可是画里的少女眼含热泪。
陆则言心上的刺又深入几分,他问:“这个少女可以笑吗?”
年轻华人当时觉得他眼神幽幽,特别悲情。
年轻华人说:“不行!荆棘的路上肯定是痛苦的,这是我画中的含义。”
年轻华人咽了一口口水,语调变得孱弱:“先生,可是终点是光明,是重生。”
陆则言抬眸和年轻华人对视,然后温和的问:“你需要我的帮助吗?”
那天晚上,陆则言做了个梦,梦里像是漆黑的隧道,无光无尽头,他走得疲惫,终于看见熟悉的少女身影。
四周开始有了光。
原来不是隧道,是酒店的走廊。
少女转身,眼睛含着泪,嘴角却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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