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言得到消息，更改了商场的摄像记录，然后迅速按着时间回来了。
“发生了什么？”
舒月表情严肃，那种冷冽瞧着很是生冷。
“这谁？好丑。”
褚言处理录像的时候根本没看内容，直接把相关片段消除，所以这会儿赶回来的时候再看到地上那个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上去倒像是个普通的女人。
长得也不好看……
楼韶白这会儿并没有开口，直接用平板调动记录，查阅朱小冉的信息资料和这段时间的联系人。
舒月将前因后果和褚言说明了一番，顿时褚言那脸色也变了下来。
也不管打不打女人这个事儿，他是没忍住一脚踩过去朱小冉的手。
就是这双手是吧……呵。
“老大那水，到底是什么？”
褚言挠挠头，因为将视频销毁了干净，所以他也看不到什么只能问出来。
楼韶白将查阅的资料看完，把平板丢在一旁：“能毁了古武界的东西。”
舒月和褚言不由瞳孔微缩，两人互相看一眼，彼此都瞧见了震惊和困惑。
“是有什么作用吗？”
一直以来，他们在域内做事，对古武自然知道的比常人要多，更何况他们自身也是古武者，处理外来叛徒用的手段都是特殊制的。
“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就是那东西会毁掉筋脉将你变成普通人，成为一个废物。”
“变成普通人……哦那还好。”褚言还以为是要命，但随后瞳孔再度收缩，“变成普通人？！有这样的东西存在？”
“那玩意儿不多，不然在背后的人也不敢轻易拿出来用。”这会儿他们既然把水交给了朱小冉这个枪子，就证明这个“水”不管是用在舒月还是她身上，他们都认为是极为妥当有价值的。
“难不成他们是专门针对我？”舒月以为是自己差点害了老大。
“还有我。”
楼韶白语气平淡，“既然你们都觉得我没死，他们又为什么不能这么认为。”
更何况现在这身子和以往面容相差不是太大，除了在现世有正规身份外，不外乎他们怀疑。
更何况她最近和琛哥走得近，加上喻博雅曾经出现，他们自然宁愿错杀一万也不愿放过她。
褚言嘀咕两句，“古武界也不是人人都想修习的，干脆把这水都泼在他们身上好了。”
而且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