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侄子。”
他站起身,低低一笑,“亲情和爱情孰轻孰重?总要有人给个答案。”
他往前迈了两步,手指捏着女人的下巴,微微用力,“可儿,你说对不对?”
张可儿双手被吊着,腿悬空,手臂上全是伤痕,人已经昏迷了过去,傅元泽说什么她根本听不到。
傅元泽蹙了蹙眉,“这样就晕了?刚才来了几个兄弟?”
“四个。”
“等她醒来继续。”
“是。”
仓库大门被打开,傅元泽走到阳光下,享受着阳光照在身上的温暖。
“阳光是温暖,可你我终究属于黑暗,属于那片沼泽。”
傅元泽从前襟里拿出一张照片,微微低头吻在照片上,“我会带你回去,那里才是我们该待的地方。”
……
林凌和席越没坐多久,前院突然传来马克大声说话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快步走向前院。
“我说过了,我是在治疗,你不要乱来!”
站在马克对面的是孙伯,“你治疗归治疗,你给我们老爷扎针干什么?”
看到林凌,孙伯急忙把她拉过去,“小姐你看,这个外国人他扎老爷的手指头,放了好多血。”
林凌蹙眉,确实很多,用盆接住的血已经覆盖了底部一层,看着触目惊心。
席越沉声开口:“马克。”
马克头也不抬,只说了一句,“信我。”
林凌注意到,马克的脸颊有汗水滑落,可他一动不动,好像并没有察觉。
她把孙伯拉开,“孙伯,再等等,马克医生不会伤害爷爷的。”
天边一点点黑下来,林老爷子的脸上一丝血色也无,地上接血的盆已经被收走,马克对着林老爷子不停地在说着什么,声音很低。
突然,林老爷子猛地睁开眼睛,又突然闭上。
“爷爷!”林凌喊出声,可林老爷子仍旧闭着眼,仿佛刚才大家看到他睁眼只是幻觉。
马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文绉绉地对席越讲:“幸不辱命。”
他把林老爷子身上的仪器全部拆除,解释道:“一开始我以为是普通的心理暗示,只需要换一种心理暗示,基本就可以治愈。”
“可是随着治疗的深入,我发现没有那么简单。”马克把仪器收好,直接席地而坐,他是真的累坏了。
他抬头看了席越一眼,眸底一片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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