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除，是不是有点可惜啊。”
“可惜什么啊？你忘记她被老男人包养啦，指不定有多脏呢，这种人滚得越远越好。”
吕涵轻轻碰了下林凌，“实在不行，说是我做了你的卷子，主动退学比被开除好一点。”
交换卷子，最多是一时糊涂。要真是偷了试题，被开除是铁板钉钉的事。
林凌：“你也觉得我偷了试卷？”
吕涵看她一眼，“林衍虽然是个傻子，但是有句话说的没错，你只会抢东西，偷东西跟你不沾边。”
林凌弯唇，“那就相信我。”
她抬脚走向冯琴，“既然事情闹得这么大，我就跟你走一趟，证明我的清白。”
对于林凌的话，冯琴根本没当回事，这回林凌的姘头就算砸再多的钱，都没有作用。
新阳中学对作弊的态度是零容忍，更何况还是偷老师的试卷。
教务处。
几乎全年级的老师都正襟危坐地看着林凌，每个人都神情严肃，除了杨老师。
“我说各位，你们是不是有所误会啊，我出的这套题是用去竞赛的，是高二来拿卷子复印的时候拿错了，我都还没来得及做出答案。林凌能做出来那些题是她的实力，跟作弊没有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