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股子难闻的气味。
审讯室，一名审讯经验丰富的科员先出马，对李断玉进行不间歇的讯问，让这位抱丹高手，也是疲于应付。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监控，这时，四处的处长敲门进来。
这次高速后，第九局的副局长，处长，已经换了大半，已不是原来的那批人。
比如这位四处长，年纪很轻，三十出头，黑黑瘦瘦的，精明的样子。他抱着一堆资料，高声道：“局长！”
陈兵看了一眼，他记得这个人叫刘光利，负责后勤和财务工作。
“刘处长，什么事情？”他问。
刘光利双手一摊，说：“陈局长，咱们第九局下半年的经费，到现在都没有下来，我现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陈兵坐直了，眉头紧皱：“你说什么？都九月下旬了，下半年的经费还没拨下来？”
刘光利点头：“是啊，按说六月末就该拨给我们的。”
他沉默了片刻，问：“刘处长，九局一年的经费有多少？”
刘光利道：“去年的经费，上头给了二十亿。毕竟我们这个部门特殊，费用比较大，所以二十亿其实不够用，大部分是我们自己赚的外快。”
“那你告诉我，第九局一年的正常开销是多少？”陈兵又问。
“大概五十亿左右吧，有时候多些，有时候少一些。”
陈兵：“我记得，黑天教差不多每个月都有十亿美元的费用划过来，要给四十个月。我没算错，还差三十三个月没给。这么多钱，你还向我哭穷吗？”
“还有，我上次和丐帮钱无为打赌，为局里赚了五百亿，这笔钱在哪里？”
刘光利苦笑：“陈局长，凤凰局长在的时候，钱归她管。她走之后，账户的确交给我管理。不过，陈局您上任之后，公安部就把账户收走了，包括黑天教打款的账户和那五百亿，说这全是国家经费，不应该由我们局单独使用。”
陈兵冷笑，问：“哦？公安部收走了，那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刘光利叹息一声：“局长这段时间经常不在，还没来得及汇报。”
“行，我知道了，会尽快解决的，下去吧。”他摆摆手，不再问别的。
刘光利走后，陈兵面色就阴沉起来。这个刘光利，显然跟他不对付。
他记得没错，这个月末开始，黑天教就要往第九局的账户上打款了。而这个混蛋，居然把账户交给了公安部。再加上那五百亿，这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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