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阀根部的力矩太大,所以才会被掰弯。如果管端有一个支撑,根本不会出这种事。”
何凤文听明白后说道:“回去我让各工段设计人再检查一遍,有问题的都按你的要求改一改。”
韩志强则依旧不服,认为自己是照抄的原有图纸,不应该把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
耿志远听他嘟囔的烦了,扭头斥责道:“即便老图纸是这么设计的,可是人家没出事。现在的装置是按照你设计的图纸安装的,出了事不找你找谁?”
韩志强梗着脖子强自辩解道:“我是照他图纸抄的,出了事当然不能怨我。”
“那应该怨谁?怨老图纸的设计人去?是人家求着你抄的吗?”耿志远冷笑道:“对的你可以抄,错的你还抄,出了事不找你找谁?”
韩志强兀自不服,何凤文不得不出言责备道:“行了,还好没出大事,耿工教育你两句,你以后记住点别犯同样的错不就行了?吵吵个什么劲?”
这么快便找到了事故的原因,还给出了解决办法,大问题瞬间变成了小事。时敬恩终于放下心来,笑着对耿志远道:“耿工,晚上请你喝个酒吧?”
耿志远连连摆手道:“时总,你知道我不喝酒,简单吃顿便饭就行。”
“那可不行。”时敬恩指着何凤文道:“何工的酒量我是领教过,这次得和你好好喝上一顿。”
何凤文烟酒不离身,既是酒鬼更是烟鬼,闻言哈哈笑道:“行,我就跟时总好好喝上一场,咱们不醉不归。”
喝酒抽烟是拉近双方关系的两大法宝,只可惜耿志远一个也不沾,所以论起搞关系的能力,跟何凤文一比,那是天上地下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时敬恩等人还要在现场处理其他问题,耿志远便跟何凤文一起先行坐车赶往镇上化肥厂招待所。一路上韩志强依然气鼓鼓的昂着头不愿理睬耿志远,看的何凤文只能暗暗地摇头:“小韩还是太嫩,这不是平白无故的得罪人吗?年轻人跟老同志怄气,真是太不明智!唉!”
汽车到了招待所,耿志远下了车,突然看到大街上很多人吆喝着朝化肥厂方向跑去。他感到稀奇,便向门口的门卫问道:“伙计,出了什么事?大家伙去那边看什么?”
门卫见左右无人,附耳低声道:“前天厂里出了事,硝酸车间一个班长死了。家属认为是工伤,厂里不同意,这不是今下午家属带着人去堵厂里的大门。唉!惨哪!”
“噢?”耿志远心里一沉。化工行业整日跟高温高压、有毒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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