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呢，去我的学堂里到底要做些什么坏事？”
总不可能是这老人就是为了去旁听个课程的吧？
“我是什么人你可管不着，而且我的身份很厉害的，你们可不要惹我。”老人像个孩子一样，竟然跟林青言赌起气来。
郁苏打量了老人一番，禁不住开口提醒道，“您脸上的人皮面具做的可不怎么样啊，材料选的不好，跟您的脸不太服帖。”
这是郁苏在行的东西，他只看了一眼便看出破绽来。
“这位老大夫，不如您把自己的面具摘下来，我便告诉你我是什么人可好？”林青言开口诱哄道。
那老太太看了林青言一眼，似乎在思索林青言到底是不是真的这样想的。
半晌她才点了点头，直接用药水将脸上的面具卸掉，“说吧，你们两个人，一个人能看破我脸上的人皮面具，一个能解了我的药粉，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反正总不可能是普通人，这么厉害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她竟然都不知道。
林青言面上带着些坏笑开口道，“我？是百药堂的大夫，他，是个小有能力的杀手，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