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王维国的话，冷声说道：“人家魔都服装厂指明要在夜市里举办演员表演会，这么一点工作你办不好？”
“非常抱歉，张主管，这里的情况有些特殊。”
王维国低声说道。
“特殊？怎么特殊，把你工作遇到的难题出来听听！”张康明立即又大声问道。
“其……不愿意让出来的摊位是春曦服装厂的负责人，难题在这里……”
王维国说了起来，至于他的猜测，不会去说，只是表明了李志文的态度强烈，很难沟通，也没有提及插队知青的威胁。
这些是菀领导的事情，王维国自然是不会说。
“不能直接把他的租赁名额给收回来？”
张康明大声质问道。
“张主管，您太为难我了，人家规规矩矩地做生意，我哪有这权力，万一一张举报信送上去，我不得吃不了兜着走。”
王维国话语奉承地说道。
紧紧握着电话，张康明许久没有说话，心里猜测着，这李厂长肯定是有些关系，这王维国不敢得罪。
此时的话，也只能信他一半。
但这个李志文也太狭隘了吧，怎么，别的衣服厂商就不能来黑海市做宣传了？
对李志文这个人的印象，张康明不由得厌恨起来。
片刻后，张康明问道：“王局长，把那个李厂长的电话给我，既然你工作能力不行，我亲自来沟通！”
“好，您记一下。”
王维国应了一声，将李志文的电话告知了张康明。
挂断电话后，王维国长吁了一口气，拿起茶缸喝了口水后，发现已经完全地凉了。
总算是把这个烫手山芋抛出去了，得罪一方，被否定工作能力，这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总比菀领导否定自己要强。
这个李志文啊！
……
在何俊华的摊位上，从一大早就开始忙了起来，他的老婆、爹妈也都来店里帮忙，突然，夹间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担心是春曦服装厂打来的，何俊华丢下手里的活，快步走了进去。
“喂，哪位？”匆忙接起电话，何俊华声音柔和地问道。
“这边是魔都服装厂，跟你确定下时间，今天什么时候过来签订合同？”
“签你妈！”
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何俊华急忙跑了出去，正是忙的时候！
自从担任外销主任以来，对外省的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