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车,把包工头送进了附近的医院。他们还没忘了叫人去通知包工头的家属。家属来了当然不依不饶了,来之前就已经报了案。当警察到了之后,一起来找包工头要钱的人就剩下三个人了,一个是小贾她丈夫,还有两个人是亲哥俩儿。
案子也很快就结了,小贾丈夫是主要责任人,因为重伤害被判了二十年,附带民事赔偿还有医药费什么的,具体多少钱我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就是小贾最后把房子卖了,商场的床子也出兑了,可她丈夫还是没能出来。”
“那,那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我是说认识的?”
“我不是去县里给小张老师送菜吗,张常志这家伙现在可是抖起来了。我回来是看见他们母子举个告状的牌子在那里。我给她撂下了一百块钱,她也认出了我。就这么的过了几天,她就带着孩子来找我,就这么地跟我过了呗!”全保叔说完了话,我感觉到他有些心虚了。
“那你们就不怕贾姨丈夫出来后,来找你们的麻烦啊?”
“他出不来,他被判了二十年呢,再说,再说小贾她做了绝育手术了都。不会有啥事情的。”
我听了全保叔说的话,心情更加灰暗了。
山里的夏天很凉快,不像县里那么闷热,也不用吹风扇。渐渐的有些虫子开始鸣叫了。我想我和全保叔也该回去了,于是我们就开始往回走。
“今天你住我家里吧,你就和狗剩儿住一个屋子。”全保叔对我说。
“我可不想耽误你和贾姨的好事儿,我还是回自己的家里去住吧。”
“你家有一阵子没住人了,前两天雨水大,你家炕我还没顾得上给你烧呢。被和褥子估计会返潮的,我看你还是在我家里对付一宿吧!”
我觉得全保叔说得也有些道理。
我们回到了刘全保家,贾姨说给我的被褥都准备好了。那天我和全保叔睡在一个屋子里,感觉像是占据了贾姨的位置似的。
夜里,全保叔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我当然知道全保叔想的是什么了,于是我就装作睡着了的样子,还佯装着打起了鼾来。
“这小子,睡得还真快啊!”
“墩子,你睡了吗?”
听着全保叔的嘟囔,我没有理他。我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子,这更让刘全保确信我是真睡着了。
我看到刘全宝起了身,慢慢的挪向了狗剩儿母子住的屋子。那屋子里的人好像也在等着刘全宝一样。我心里想这两个人也算是心有灵犀啊!
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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