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就这么说定了。”安宁公主把林徽如推上马车,摆了摆手又折回了去,不知道去了哪里。
……
深夜,尚且是霜雪寒天之际,冰意凝在腊梅枝头显得花朵愈发娇艳欲滴的同时,天气也是逐渐阴冷入骨起来。
唐君逸抬眸远眺西窗,竹影摇曳疑似故人造访。他推门而出,露重蝉寂。沿河道漫步缺爱,商铺接连映入眼帘,终在街角驻足掀帘而入。
他把街角定制的对戒藏于袖中,指腹摩挲内侧名字。
那年他衣角上的血迹斑斑,染红膝下土地。猩红的血液渲染在碧波海面随波涛转瞬即逝,支离破碎的尸体在身边堆积。
面前寒光闪过,一股幽香袭来。掌间摩挲着碧玉扳指,他心里拿捏准了那人必然会前来赴约,回忆中早已瞧不清那人的脸,却固执深深将那人身影映入眸中,刻进骨血。
灯光从远处而至乌篷船悠悠而来,湖面是清波绿水。舱中一人徐步而出,去时意气风发归来半生沧桑。那时刻意拖长声线逐字缓言,“何以道殷勤?约指一双银。”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