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的吧？
顾菀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摁下了接通键。
“喂，有人找你……”
还没等顾菀反应过来，小吉祥物扔下这句话之后，话筒里便响起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大菀，大菀，信息集堆系统怎么搞？我试了n个方案了都不行，还有……”
顾菀听着话筒里噼里啪啦的传过来一大堆有关于4G网络的疑惑，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只不过，顾菀也知道对面的人是谁——娃娃脸楚理。
“我明天高考，高考完就过去。”
楚理依旧急的抓耳挠腮，“信息堆系统怎么搞？”
“你可以尝试一下从蜂窝通信的空中接口入手。”
“对，对，对，没错，是这个……”楚理激动的连连点头，“大菀，你太牛逼了。”
顾菀下意识的摆手想要谦虚几句，只是还没等她酝酿好词语，对面的话筒已经换成了略带稚嫩的嗓音。
“楚理师兄已经走了，你还有事儿吗？”小顾菀嗓音淡淡的说道。
顾菀眨了眨眼，有些无奈的扶额，“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吗？”
“哦……”小顾菀应了一声。
顾菀再次扶额，她知道自己年轻的时候高冷，可是却没有料到竟然会这么高冷。
她一直觉得没什么问题的。
如今看来……
那些年真是苦了所长大人了。
“小菀菀啊，世界上还有比科研更好玩的事情。”
“比如？”
“美男。”
“那是什么东西？”
顾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