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她多想追上去拉住他的手,只要不让他这样难过和绝望,她什么都愿意做的,可是,孩子……
她该怎么办……
她又能怎么办……
她活了那么多年,也曾遇到过很多两难抉择的时候,却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为难过,从来没有……
低着头,抚着平坦的小腹,她轻声呢喃道:“你说娘该怎么办才好呢……”
许是和容郅说这些话的时候情绪波动太大,有些动了胎气,楼月卿察觉隐隐不适,立刻叫来了莫离把脉。
把完脉之后,莫离敛去眼底的沉重,轻声道:“主子只是太过紧张情绪大动才引起胎气不稳,并无大碍,不过这几日要好好养着,不宜再情绪波动了!”
楼月卿点了点头,心中松了口气,她现在就怕这个孩子有个好歹。
心放下了,她才拧眉看着莫离问:“是你叫他来的?”
莫离垂眸默了默,也不否认:“是!”
楼月卿顿时一阵恼怒:“莫离,你……”
莫离咬牙一横,语气强硬略有些凌厉的道:“主子,不是莫离硬要罔顾您的意愿,莫离和摄政王一番苦心您心里比谁都明白,冥夙说,摄政王这两日从未闭过眼,他心里的苦楚您应该清楚,您真的忍心么?就为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安然生下的孩子,用自己命去做赌注,让我们这些爱你在意你的人为此担惊受怕,让摄政王日夜活在极有可能会失去你的恐惧中,这般的绝望和心痛!”
莫离的这番话,让楼月卿哑口无言。
莫离见她;脸色苍白,加上她胎像不稳,也不敢再说太多,只能低声道:“主子,莫离言尽于此,您自己好好想想吧!”
言罢,她便退下了。
楼月卿怔怔的坐在那里,许久,都一动不动的。
容郅离开宁国公府之后,便回了摄政王府,回到王府之后,在房中坐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日一早,脸色更加难看憔悴了,本就已经冒出来的胡渣,越发的醒目,眼神黯然死寂,仔细一看,鬓角竟长出了几根白发,仿佛苍老了十岁。
冥夙在门口候了一夜,不敢进去打扰,却一直担心着,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由一惊:“王爷……
他面无表情的开口,声音不含任何情绪:“研磨!”
冥夙一怔,随即也不敢多问,走去研磨。
很快,墨汁研磨好了,容郅走到桌案后面,拿过一旁的白纸,提笔蘸墨,在空白的纸上顿了顿,似乎内心十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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