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容阑吃了什么药,可是容阑不会那么快死是一定的。
冥夙领命退下。
冥夙下去后,楼月卿继续拿起一本折子粗略看了几眼,蹙了蹙眉,拿起朱批就在折子上面划了几笔,很认真的似在写什么。
丝毫没有因为冥夙禀报的事情有任何异样。
片刻,脚步声传来,她抬眸看去,穿着一身白色中衣的容郅已经走到桌案旁,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
把水递给她,他道:“一个时辰到了!”
楼月卿挑挑眉,那么快?
是了,她不许他处理政务,他也规定她每日只能看一个时辰,过了时间就不许再看。
接过水杯,喝了一口,他已经拿起批好的折子打开来看,看着她的批注和写在折子上面的政见,他一阵恍惚。
折子上朱笔写出来的字体与他以前写的并无二致,如果不是他知道这是她写的,他会以为那是他不晓得什么时候梦游写的。
她只看了他写的字,便可以写出一样的来,他看着都很难分辨,更别说那些大臣了。
而且,她对政务的见解也是一针见血,处理起来更是干脆利落,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简明扼要,丝毫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合上折子,看着她挑挑眉笑道:“孤以前竟不知道,无忧竟对朝政如此有见地!”
处理朝政,可不像掌家看账那么简单,一整个国家,管理起来很不容易,他初期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常常遇到棘手的事情无从下手,要考虑各种决策的影响,也要权衡利弊,考虑他的处理会不会对百姓有什么影响,会不会影响朝局的稳定……
这些,都是要慢慢适应的。
而她,却根本不需要适应的时间,才刚上手,批阅过的折子他都看过,几乎没有什么不妥,他可以肯定,以她的本事,让她掌管朝政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楼月卿闻言,眉梢一挑,莞尔一笑:“耳濡目染,接触多了,我就算是不想懂都不行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她又不是那些只知道针织刺绣勾心斗角的女人,她生长的环境和经历,决定了她不会像那些深闺女子那样什么都不懂。
闻言,容郅挑挑眉,眉间带着笑意:“这是何意?莫非无忧这是在提醒孤,以后莫要再让你接触这些?”
闻言,楼月卿翻了翻白眼:“少来,我懂这些可不是因为你!”
对这些事情,她一直都了如指掌。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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