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想要单独见她,楼月卿自然知道,毕竟,她手里还握着一块金灿灿的牌子呢,没有凤令,怕是这段日子元太后想做什么坏事都小心翼翼,虽然羌族的人效忠于她,但是一般情况她是绝对不敢动用羌族的人的,凤卫就是她明面上最好的利刃。
宁国夫人却不放心,沉声道,“可是她心思歹毒,谁知道她会不会对你如何,母亲不放心!”
如今太后应该已经知道,宁国公府是不可能效忠她的,再加上如今容郅和楼月卿的事情早已人尽皆知,一旦容郅和楼月卿在一起,宁国公府的立场如何,谁都知道,太后或许不敢正大光明的对楼月卿下手,但是,谁知道会不会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想要杀人却不露痕迹的方法,不是没有。
闻言,楼月卿笑了笑,“母亲不用担心,她心思歹毒……我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她是算计不到我的!”
宁国夫人闻言,稍稍放心,却还是有些担忧。
看了一眼外面已经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楼月卿轻声道,“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宁国夫人颔首,“嗯!”
容阑醒来时,还未天亮。
容郅并未曾出宫,而是在宣政殿处理政务,容阑一醒来,顺德公公马上派人去请了容郅,容郅自然是刻不容缓直接丢下手头的奏章,起身往宣文殿来。
一进门,就看到容阑微微靠着软枕,脸色苍白的坐在床上,薛妃正在小心翼翼的给他喂药,容阑也一口一口地喝,只是面无表情。
殿内的人都看到了他,连忙给他行礼,容阑也看到了他,脸一偏看过来,刚递到嘴边的药立刻洒在被上,薛妃面色一变,连忙站起来,颤声道,“皇上恕罪!”
容阑淡淡的看着她一眼,随即别开眼,没说话。
容郅走到床边,看了一眼顺德公公,顺德公公连忙上前扶起薛妃。
看了一眼周边的人,容郅冷声道,“都下去!”
很快寝殿内只剩下兄弟二人。
看着容阑脸色苍白的样子,容郅蹙了蹙眉,淡淡的问,“皇兄感觉如何?”
语气虽然依旧冷淡,却多了丝关怀。
容阑轻扯苍白的唇,有气无力的说,“还好!”
心已麻木,身上的伤再痛,其实都不算痛。
闻言,容郅默了默,并未开口。
容阑看着容郅沉默不语却脸色不佳,扯了扯嘴角,不由开口问道,“朕受伤的事情,可是传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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