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一一把推开言木,捂嘴生气,“你坏!”
言木不气不恼,“这是正常的反应,面对自己心仪的姑娘,情难自禁。”
月一半边耳朵红透,微微侧开身子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窘迫,“反正你就是不对,你不许这样。”清冷俊绝的言君不是这样的,可是月一不想想,是谁把言君变成言木,还让他做一个随心所欲的人,这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了,以后一定争取你的同意,可以吗?”看月一难堪到真的无法接受,言木做出这种承诺。
“这还差不多。”月一嘴翘起,但接着言木就说:“现在可以吗?继续。”说完两手又打算勾搭上了。
“不行,言木!你怎么是这样的人?我不理你了。”
月一气冲冲就跑了,两人的暧昧一下子被冲刷掉,言木看着月一的背影,道歉说:“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说完被自己逗笑,连自己都不信自己在道歉。
第一次接吻的美好就这样破碎了,他们的粉色泡泡并没有沾染在别人身上。逸城朝夕相处,照顾着昏迷不醒的欣儿,而云盏还没从河流那里拿回神仙果。白桥尊上在部落上上下下打转,看着那一群因为翻译老头的高密而对白桥惶恐不安的人群不屑一笑。
他说:“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们!”
部卢达是跟月一逸城最熟的部落人,他沉默不言,站在自己的同族身边,心在对峙的两边荡漾,不知道该站在哪里。
而其他的青年,或恐惧来历不明、拥有强大力量的他们,或为酋长席宽之死而愤愤不平、报仇心切,眼神瞧着白桥宛如一头快饿晕的狼。
“你这样看着我也没用。”白桥走到这个叫飞雪的年轻人面前,对他告诫,“你们酋长的死是他自己造成的,可不能怪在我们头上,特别是我的头上。”
听翻译老头所说,这个不着调的白衣人是天上的神,他们没见过神长什么样,所以对白桥的做派不了解,还道是正常。
飞雪牙擦着牙说:“那酋长是怎么死的?不是因为你们来了,他会死吗?”
“你···”不可理喻。
部卢达说话,“飞雪,与他们朝夕相处也不短了,他们的为人我们因为心里有数,或许酋长的死,真的另有蹊跷。”
“诶,这就对了。”白桥走到部卢达的身边,瞧他,“这小伙子倒是个不错的人,当你们下一任酋长绰绰有余了。”
“屁,哪能这么随意一指。”部落的人常年穿梭在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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