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佳这几年在后宫暗自联系了阉人做眼线,无声揣测皇上的真实想法为自己保命,因此得云盏的拜托后,她便问阉人宫中是否有不认识的皇子和公主存在,可是那人回答到没有。
“线索断了,这该怎么办?”难道自己晃眼看错了?
近来政局稳定、内患减少,傅佳正事不多,本来还难得清闲,谁知阉人眼线祥公公给她提了个醒儿。
祥公公用宽袖包住傅佳的银两,尖嗓压低说:“最近皇上倒没怎么提到民公主,但是有点过于不提了,要么贵人是遇冷遇了,要么就是有大事在打算着,我没法确定准确的意图,一切就交给民公主自寻定夺了。”
傅佳又惊又险,忙再加银两,“谢谢公公今日的善意,改日我再重重答谢。”
回府的路上,傅佳坐在马车上惶惶不安。皇上一定在打自己什么主意了,他总爱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然后十分冷静地递给别人一把刀,看着对方在他面前苦苦求饶却一声不吭,直到对方痛苦挣扎、惋惜死掉。难道现在,自己也变成那案板上的鱼,被默默安排命运了吗?难道自己也再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吗?
傅佳急冲冲地离开,心念必须加快离开的脚步了,云盏,现在只有云盏了。
宁静的竹林将竹屋盖得严严实实,要左右穿过许多小路才能走尽这片一望过去全是相同颜色相同形状的林子。这片竹林简直是天然的幻术,需要宁心神才可以走出来。而云盏的竹屋不起眼地静坐在里面,内部简单,只有小小的两间屋子,是一进门就能看见全部的懒惰装饰。
傅佳赶到,环视一圈,云盏人不在这里。
桌面预留字条:外出三日,必归。最初看到空空的房间时,傅佳还以为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但幸好还有希望。
云盏是她离开的希望。
她不由地开始忐忑,他们之间的联系是如此的薄淡。如果今日他确实是不告而别了,那便是如茫茫大海中的一粒沙,消失得无声无息,自己怎么也找不到。云盏自有他的自由,到头来自己只是做了一场美梦而已,醒来发现全是幻觉,手里什么都没握住。傅佳抬起头看天,哪怕初升的朝阳也写满了伤感,让她悲伤。
云盏走的次日,傅佳在想念他。但此时一条消息居然跨越千里传到了晏城,据说最北边有个民风淳朴、信奉天时地利的小村子,村民自打当年民公主出世起便十分崇拜她,爱朝她跪拜。因自身独特的地理位置常年冬日严寒、结冰,在消遣娱乐时发明了在冰上刻物的游戏,而他们最爱刻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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