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本来是想前来查看月一的病情的,因为自己早些年间时跟爷爷学了一点医术皮毛,即使看不出月一的准确病因,但他还是想帮上点什么忙,而经由他的判断,月一的症状只是跟普通伤寒相似,理应无大的问题,所以把完脉后他便跟云盏、逸城说:“应该无大碍,是伤寒的几率很大。”
云盏满眼都是对他“应该”“几率”等字眼的不信任,觉得他是庸医。
少年心里也没有底气,转而趁这个机会把好消息分享给他们,顺便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少年说:“原来早些时候祭坛传来的莫大响动震惊了整个地下城,像他这样能听会说的黑纱人察觉到这种异常,有的也悄悄前去祭祀坛查看了一番。
正是因为这样,本来分散各处躲藏的人群,先由一两个碰到,再三五成群联系自己认识的同类,结果就有人联系到了当年在天地监任职的祭司,那人已经不知道年岁,头发和胡子花白,一个人独居甚久,别人唤他原老。原老久不管人事、喜静少言,但是也被响动惊扰,被找上门来又听闻月一出面救城的事,于是决定参与本次聚会,想见一见你们这些外来人。”
云盏不解,“什么聚会?”
少年欣喜一番,“对呀,原老来既可以听闻当年之事,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他擅长医术,可以给月一看病,你不是不相信我嘛?”
对所谓的原老还不能信任,但给月一治病倒是可以,听到这云盏才满意地点点头。
“那就聚吧。”
少年更为喜悦,他拍拍胸脯,保证说:“你们一行人都是不凡的人,不由你们来解开尘封的秘密由谁解开?我爷爷曾说我是吃天这碗饭的人,直觉一向很准,今日看来,果然如此。先有你们,再有原老,这些都是好预兆,你且再等一两个时辰,真相立马就来。”
这么简单?看着他黑纱蒙面,但是散发出来的喜悦,云盏没出言打击他。
果不其然,等至两个时辰,天亮了。一个个黑纱人陆续踏进了这间屋子,云盏默默数了一下,三十个,怕也是全城仅剩的清醒之人了。
云盏在观察他们,他们也在观察云盏,比较着云盏、逸城等人的穿着打扮,他们孤寡地在一片黑中显得格格不入。可是差异中谁也没问,昨天的动静,加上一直以来对外界夸张的想象,黑纱人们其实内心深刻认同着,面前站着的这群人跟他们是不同的人,他们心中有明确的界限感,以及自卑感。
祭司原老也来了,他走路大步、每一步都果断决绝,但又好似信步闲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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