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急败坏,也知道自己被算计了,“月一,你不安好心!太有心计了。”
“我做什么了?”她扣扣耳朵,“你说这个陷阱呀,这不是你想让我承受,我就让你尝一尝中计的滋味而已?”
“我就是想让你掉进坑里而已,这普通的捕兽器怎么可能难为到你,况且我还会救你的。可谁知你居然下黑手使暗器!” 随后他惊呼起来,“好痛,我感觉我要死了。”
他的声音确实不像是装的,月一扒着洞口解释到,“我发誓我没有使暗器,这不是我干的,一定是还有别人。我跟你说,我之前就碰到了好几十个刺客,是云盏暗中吩咐夺布条的人,所以很有可能是别人干的。”
“不可能,就算是老大下的命令,他不会眼看着我们死的,这暗器可是致命的,兄弟之间不可能做这样的事。”他说话都慢慢开始费力了,声音缩小许多。他埋怨到,“月一,你太坏了!”
月一心急,“我马上救你上来,我帮你看看伤。”虽然鸣还是拒绝着,但好在没有力气反抗。
月一点燃短暂的火石,尽量生起柴堆。即使火光以肉眼惊人的程度熄灭着,但她还是看到了鸣腹上的伤。
“真的有伤!而且还不小。”
鸣的腹部那里有黑乎乎的一团,像是快要烧糊的锅底,最神奇的是那一坨黑色还像是活着,仍在蔓延、吞噬周围健康的肌肤,速度虽不快,但把鸣疼得直打滚,疼痛在剧烈增加。
月一不解,“到底是怎么回事?”
火光一下子没了,鸣也看到了刚才的奇特。月一问,“是什么样的痛感,然后你细细想一下,刚刚可发生了什么别的事?”
鸣的心越来越沉,越来越接近绝望,回答起来十分不积极,月一狠狠地给了他一拳,他闷哼出来。
月一说:“你就这么想死吗?自己给自己判处死刑。”一拳好像也给了月一内心以坚定,她温和地说:“我也是你的队友,暂且相信我一次,我一定竭尽全力救你。”
鸣姑且信了,慢慢开口,“痛起来是一层层加深的,好像刚刚已经是不能承受的痛了,可是下一秒痛感就更甚了,渐渐地有点被麻痹了,没那么痛了,但是会突然又开始痛一下。”
听到这话月一完全没有思路,这是什么病?而且这种症状从未听说,她心里忐忑着却表面镇定。
鸣接着说:“刚才我就只是远远察觉到你过来了,一直躲在那棵树下,期间除了感觉有风和水汽之外,一切都很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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