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就自称女匠了。
女匠没有感情的瞥了一眼哭哭啼啼的母女,感觉有点烦躁,心里菲薄不已:还能为什么,泄露你信息的,找人抓你的,都是你眼前的这个社长呗。
社长上前将跪在地上的女子拉了起来,又和善的捏了捏她闺女的脸颊,笑道:“你们知道吗,我是一个坏人。”
说到不做到是坏人的准则,没用的工具也没有存在的必要性。
社长伸出了食指,小幅度的在她们的眼前晃了晃。
刹那间,母女二人所有的情绪被剥离开,没有了哭的想法,没有了伤心,没有了欢乐,以至于没有任何目的的呆立在原地。
社长从厨房里拿出了一把尖刀,用食指试了试锋利程度,随即刺向了那对母女。
脸上的笑脸面具似乎愈发狰狞诡异。
女匠见此用手中的白玉笛子敲了敲桌子,略有不满的说道:“你把她们杀了,接下来谁去钓鱼?”
尖刀刚刚好停留在那对母女的脖子处。
社长的身形停滞在原地,面具下面那张脸扭曲变形,极其可怕。
毕竟上一次打断他说话,想要试探他的人叫做丑牛,已经死了。
女匠也看不见面具下方社长的表情,只是拄着身子毫不掩饰的趴在桌子上看着社长的背影。
看了一会后,哈哈大笑道:“我听别的人说你的屁股很翘,比女性还女性,没想到是真的,怪不得有那么多的男人对你有想法!”
“话说回来,你到底图的是什么啊!”
在海天教堂里,社长杀光了所有的人,独独留下了她,因为他们两个人勉强算是老乡,都是从堕落之地出来的。
当时社长跟她说:“想不想活下去,想不想扰乱这个世界?”
于是女匠就跟着社长走了。
可是尽管同样是从堕落之地出来的,女匠对社长很多的做法都不能理解。比如为何会对自己人下手,比如为何会大肆的传播污血,然后又不关心被污染的这些人。
社长就像是一个病原体一般的存在,只负责污染,不负责后续的工作,有很多人第一天被污血侵蚀,没过一周就被发现,从而被杀掉。
但是有更多的人、难以计数的人,流浪汉和城郊的人居多,没能扛过污血的侵蚀,当场死亡。
女匠虽然跟着社长的时间很短暂,但是这段时间里,死在社长手上的已经不下百人了!
因为堕落之地出身,女匠极其痛恨能力者,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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