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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湘也点了杯咖啡。
因为颜伊伊在包间里没有戴墨镜和口罩，所以服务员小妹离开的时候看了她好几眼。
很快咖啡和蛋糕都上来了，服务员小妹红着脸，看着颜伊伊：“那个……伊伊你能帮我签个名吗？我是你的粉丝……”
颜伊伊浅笑着点头，接过服务员小妹手里的笔和本子，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可……可以签两个吗？我同事也想要……”
“好。”颜伊伊依言签了两个。
服务员小妹之前就听说颜伊伊好说话没架子，但没想到真人真的是这么好说话！
她有些激动的抱着本子和笔，有些欲言又止。
颜伊伊抬眼看她：“想合影？”
服务员小妹眼睛亮晶晶的，点头。
她想合影！
“等我待会儿离开的时候吧，到时候叫上你同事一起。”颜伊伊说道。
“好的好的！”服务员小妹一脸欣喜的离开了。
等服务员小妹离开后，颜伊伊才恢复了那冷漠的样子。
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她是吝啬好脸色的。
颜伊伊她没有主动说话的意思，低头喝咖啡，吃蛋糕。
郁湘看着眼前的女儿，觉得很是陌生。
明明还是那张脸，明明还是她的女儿。
可只是一年多没见，她就有些不认识她了。
穿着打扮，以及气质。
真的判若两人。
“伊伊，你能原谅妈妈吗？”郁湘带着哭腔开口。
颜伊伊抬眼看她，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郁女士，你想我怎么原谅你？”
郁湘努力忽视颜伊伊嘲讽的语气以及她的那声‘郁女士’。
她抿了抿有些干的嘴唇，端起咖啡喝了口：“妈妈已经没地方去了，妈妈想跟你一起生活。”
“你的赌债还了吗？”颜伊伊问。
郁湘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当初她把女儿拿去抵债之后，算是勉强还上了赌债。
当时她是有过下定决心戒赌的，可没几天就又忍不住去了。
现在……
“没，没有。”郁湘说。
颜伊伊微微扬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