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姐怎么说的？”
“哦。”苏甜甜反应过来：“就是，我本来叫他三姐夫的，可阿姐说叫什么姐夫，叫小凡！”
江屹舟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她不准苏甜甜叫小凡姐夫，但甜甜却一直在喊自己姐夫……
是自己想多了吗？毕竟两人一直以来都很…客气。
“趁热吃。”苏婵简单的煮了碗面。
苏甜甜又来缠着苏婵：“阿姐，你带小凡来玩嘛，都没人跟我玩，小凡可听话了，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苏婵被她烦的不行：“好好好，下次。”
看着姐妹俩嬉笑，江屹舟不自觉的也柔和了神色。
两人在县里耽搁了大半天，回去的路上苏婵才问：“你到底做什么去了？”
“找了份工。”江屹舟本也没打算瞒着，“冬天打猎太难了。”
“什么工啊？”
“书行。”
“书行？”苏婵对古代的书行不是特别了解，“在里头做什么？”
“做些杂事，等熟悉上手了后，可以印书。”
苏婵一拍手：“这活儿好啊！不过，你认字吗？”
苏婵记忆里，江屹舟好像不识字。
“不会就学。”江屹舟看向她，“认字是不是很难？”
苏婵歪了歪头：“也不是难吧，但是字很多，要都记住还会写的话，是要费不少时间的。”
江屹舟拧了拧眉：“那我尽力吧，如果学的太慢，人家就不会雇我了。”
苏婵看着他坚毅的神色，不知怎么特别戳自己。
尽管她事情已经很多很忙了，可还是开口道：“在家的时候，我来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