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苗头,偷偷问儿子有没有那意思,如果有那意思自己是不是得撮合撮合,唠嗑的时候玲子妈几次想往那方面拐,老太太把不准儿子是个什么意思,便不敢接茬。
秦衍认真道:“妈,这事你别瞎掺和,吴家姑娘不合适,她在城里呆了几年,心气高着呢,我现在也没那个心思,以后即便要找也要找个对我真心实意,踏踏实实的,别又走了老路。”
撇开合不合适,要找也要等柴富贵自己回来找,同为女人哪怕工具齐全,她也没法给人性.福。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老太太也怕再给家里招个作妖精回来:“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是该仔细寻摸。”
慢慢地,吴大娘品出柴家完全没那意思,泄气之余也就鲜少登门了。
心里怨气肯定是有点的,自家闺女好歹是头婚,居然被一个二婚的嫌弃了,说不怨是假。
怨归怨,倒也没闹僵,只淡了关系。
毕竟人家从头到尾就没表过态。
后来,村里又组织了几次人上山,山上的野味开始急剧减少,树木枯了一大半,想着不能把山头薅绝种,村长便叫停了。
然后,进城提上日程。
这次他们准备直接去省城,由秦衍带队。
一共去了六个人。
柏村离省城要八九个小时,小货车是不能开了,八九个小时坐后车厢得把人直接晒干。
只能坐班车,还要先坐到县城转车,镇上去县城的车,已经改成三天一班。
“富贵,你瞧见没,第一排那人,我们上车的时候,像头狼一样盯着我的包不落眼,你说他会不会抢劫咱?”大明死死搂住胸前的编织袋,恨不得把包镶进肚子里揣着,他带的可是白花花的大米,给儿子换奶粉的。
刚才他们在镇口就差点遭一伙人抢劫,要不是秦衍能打,别说去省城换奶粉,镇子都走不出就会被人洗劫一空。
秦衍:“嗯,看见了,咱注意点,不管怎么打瞌睡至少留两个人清醒着。”
大明连连摆头:“我不睡!”
抱着粮食处在人群中仿若被虎狼环伺,哪里睡得着哟。
上车下车随时都绷着一根弦,几个人战战兢兢跟在秦衍身旁寸步不离,上厕所都要一起。
不是他们杯弓蛇影,而是一路上看着满目疮痍的大地,赤日炎炎似火烧,野草藤蔓枯焦,行人无一不是双目无神,口干舌燥,唇瓣干裂起皮。
呈现出一种末日的绝望和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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