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早上有人路过,发现卷帘门下面淌出血水,拍门也没人应,觉得不对劲才报了案。
派出所的人来,撬开卷帘门,面店老板一家三口躺在血泊中,早没了声息。
听说是熟人作案,因为在撬开之前卷帘门完好无破损,里面餐桌上的烟灰缸里有几只烟蒂,旁边摆着一个一次性杯子,水喝了一半,显然是用来招待客人的。
这些年镇上难得见到一桩命案,还惨遭满门灭口,世道残忍可怕。
尤其想到是熟人作案,不由让人背脊发凉,人人自危,警惕心拉满,看谁都像坏人。
“走吧。”秦衍叹息一声。
气氛沉闷,一路无话。
心头都压着物伤其类的悲哀。
去民政局途中,遇见好几拨为着点小事争吵,甚至大打出手的人,整个镇乌烟瘴气的。
天气燥热,人心也跟着燥热,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起口角,面红耳赤打起来。
到了民政局,蒙岌和柴艳秋进去领证,许兴腾没忙着离开,而是和秦衍商量道:“听说你家妹夫学过武术,我打算成立个巡逻队,我准备把队长的位置留给他,顺便带带村里人,学几招防身术。”
这次来镇上开会,他本打算提提安全的问题,看镇上乱成这个样子,恐怕抽不出人手维护附近村的治安,还得靠自己。
一家分摊一点粮,把巡逻队支棱起来。
柴富贵以前一门心思顾着赚钱,钻钱眼里颇有点六亲不认的样,许兴腾对他观感一般,自从离婚之后,整个人像变了个样,跟村里人的关系也和谐不少,又给村里提了几个不错的建议,巡逻队的事也是他最先提的,如今许兴腾对他有几分另眼相待,有啥事愿意跟他商量。
秦衍说:“这是好事,我举双手赞成,但我不能替他做主,等我跟他通过气,再给你一个确切的答复。”
许兴腾知道如今柴家是她在当家,她这么表态基本就成了:“行,那我先去开会。”
秦衍:“一会需要去接你吗?”
“那敢情好,别说现在一个人走在路上我心里着实有点虚。”许兴腾苦笑。
会应该开不了多久,村村自危矛盾纠纷不少,村里一堆事,估计不会像以前一样,开个会长篇大论。
当下结婚的人少,新人很快领了结婚证出来,一家人喜气洋洋轮番观摩新鲜出炉的红本本。
但很快就被蒙岌视若珍宝地收了起来,生怕多看两眼给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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