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之争。争与不争,前后截然不同的脾性与情致,凭她对华年的了解,其实端倪很明显。
只是她以为那是弥补的机会,抓住了就不想放手,自欺欺人,一直强迫着自己不肯承认。
他既和崔云珠交好,那么,是崔氏一族派来的?可崔氏又和陈氏交好,陈氏同崔贵妃,立场坚定,从开始就选择了晋王。
而从晋王几次三番的行径来看,确然是恨华年、恨太子入骨的。
难道,崔氏真正支持的却是太子?又或是,她们做了两手准备。
眼前好似蒙上了一层拨不开的浓雾,锦瑟忖度思索之间,顾廷森已拾掇整洁回来了。
他关上门,状似不经意的咳了咳。
锦瑟抬头,见他穿着一身石青色长袍,手里还拿了一把扇子。
蒙尘的发冠不见踪迹,浓密柔顺的乌发长披,只在垂下的发梢尾端系了一条紫色绸带。松松垮垮,衬着他疏懒无谓的气质,却也多出几分悠闲飘逸之态。
她打量了他一番,蹙眉道:「毛氅呢?」
顾廷森回到座位上,好整以暇地回她。
「自然是扔了,都脏了啊。」
适才说不讲究的人是他,这会儿天寒地冻的,硬要风骚的人也是他。锦瑟刚要发火,看着他小心翼翼夹菜吃饭的举动,脑里却蓦地浮现出一些零碎的片段。
酒楼的雅间里,男子面色发青,嘴唇哆嗦着发颤。她则满眼戏谑,在一旁拿着青玉酒盏,佯装叹息道。
「哎呀,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人家小二嘛!不就是上菜的时候没注意,落了一滴油在杯子里吗,倒了重新换一杯不就得了。」
说着,她把酒泼在與盆里,又斟了一杯递给他。
顾廷森接过来,低头一看,原本发青的面色失尽血色,乍然变得惨白。
他指着她,出口声调变了几变,呈现出一种曲折崩溃之势。
「你、你!」
锦瑟顺势瞄了一眼,讶异道。
「唔,怎么换了一杯,却浮出一圈油水来。莫不是,这酒里也不慎落了油进去?」
顾廷森忍无可忍,拍桌而起。
「锦瑟,你故意的!」
锦瑟没应,只悠悠道。
「顾廷森你看,这道白玉丸子里,好像有个黑点,该不会是苍蝇吧?」
顾廷森呼吸急促,身姿摇摇欲坠,几欲跌倒。
锦瑟赶忙上手拍了拍他的脊背,一面帮他顺气,一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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