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给梁先生和谢公子传话了,但梁先生一直没回信。」
顾廷森语气不善,隐隐压着一团蓄势待发的火气,问道:「那谢春山呢?」
闻言,青年面上浮现难堪的神色,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
「谢二他,他…」
顾廷森已然忍到极致,直接不耐烦地抛了手中散架的折扇。
「说啊,他怎么了?」声色低哑,幽幽的带了难言的阴狠。
青年一个瑟缩,回道,「谢二回了一首诗,不过…算了,顾爷,您还是自己看吧。」他从袖袍里拿出揉成一团的绢纸,顾廷森接过来展开。
入眼几行草书,笔力英挺,风骨苍劲,极尽肆意疏狂之态。
题起:酒德诗赋
酒是古明镜,辗开诸人心。
醉见异举止,醉闻异声音。
酒功如此多,酒屈亦以深。
罪人免罪酒,如此可为箴。
顾廷森抿唇,面上情态难辨喜怒,将纸张捏在一只手二指的指腹之间,垂首反复看了好几遍。
目之所及,男子骨节修长的手指,肤色苍白。如今更是能清晰地看到底下凸起的青色经络,曲折斗转,像蜿蜒的河。
半晌,他重重地将绢纸拍在桌案上。抬头环顾一圈,视线落定在醉眼迷蒙的华年身上,整个人面色阴晦的像是可以拧出水来。连带着出口的声音,亦如结冻的冰一般凛冽,他咬牙道。
「我认输。」
说完,也不管诗宴还没有结束,顾廷森径直起身,大步流星地开门离去。
一众簇拥者见势,跟着追在他后面,七嘴八舌地喊着。
「顾廷森,你干嘛呀?」
「顾小爷,等等我…」
「顾兄,唉,顾兄啊。」
「…」
阁内一阵骚乱,除了以顾廷森为首的一行人散去后,在场剩下的人里多有意兴阑珊者,也走了大半有余。毕竟,热闹看过了,诗也对不上,再留下除了做为装点陪衬外,没什么其他意思了。
如此一番人息送迭,待到席间重新安定下来,台阁上铜炉里的香恰巧燃烬。如瀑的灰屑,似颓塌的大厦,顷刻间化为乌有。
女子在同一时刻睁眼,回身走向华年。
「恭喜您李小公子,夺得了此次诗会的魁首,这是阁主的赠礼。」
华年早就醉的不省人事,全然是凭着一股执拗的信念撑到现在的。他赢了,锦瑟不会再欠他们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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