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我四哥什么来着？七窍流血！我告诉你，等会儿你就会发现，你远比七窍流血更为严重！而且，更妙的在于，你的思维一直都是清醒的，你可以清楚的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让我想想，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衣，你好恶毒……”
“啧啧，你还好意思说我？！”楚衣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喂！我比你可强多了，旁的不说，如意阁这些年来，手里沾了多少血案！怎么，还要是一点一点的给你数吗？秦墨，一报还一报，谁都逃不掉！你的报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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