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迦迦嘟了嘟嘴，不满地开口：“皇后姐姐，他们还是跟着你的。”
还是跟着她的？
那应该是跟着她如今这个身份了。
只听郭迦迦继续道：“你以为我哥为什么一两年都不回一趟京都啊，不就是一回来就得被他们逮着么，你要用我哥的身份混淆视听，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蛛丝马迹的啊。”
程悠然皱眉：“那我是不是应该让他们多跟一会儿？”
郭迦迦根本不在意：“那倒不必，大哥他跟你差不多，一出了城门就基本能把人都甩开了，你俩倒是很有默契。”
程悠然愕然，这么一说的话，她倒是突然想认识认识这位向来只在江湖中飘渺不定的公子哥了。
据说他不受功名利禄的束缚，一心都在江湖上，甚至连回家都极少，单单是因为家在京都，父亲又在朝堂做官。
郭迦迦似乎猜到了程悠然的想法，自顾自地说着：“皇后姐姐你可别想着认识认识他了，我爹都要被他气死了，我也是。”
“但凡他给点儿力，在皇上姐夫手下做个官，哪怕是个小官，我也不用寻思着嫁一个富贵人家啦。”
“这样好歹等我爹以后没了，我还能靠着他活下去啊。”
程悠然总是能被郭迦迦的许多言语刷新认知，但很奇怪，她并不反感郭迦迦这般坦诚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