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疑道：“竟然还有这种说法？”
刘备也疑道：“先生竟然不知？”
秦羽点头。
刘备也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道：“先生久居山野，习练仙术，不知这种凡俗之事也是自然。”
“其实这种事情也算不上什么隐秘。”
“对于我等武人而言，兵刃其实是极为重要的。”
“不过等到实力达到了奉先，汉升那般程度之后，兵刃也不过是给他们锦上添花，除非是遇到同等实力的对手，才会在这兵刃之上体现出差距。”
“而对于那些普通人而言，这兵刃的质地，便是一道极难跨越过去的鸿沟。”
“先生可知，像是南阳郡这样的人口大郡，为何常备的军士数量才不过数千？”
秦羽道：“难道不是因为口粮？”
刘备笑道：“先生有所不知。”
“南阳一地，岁入米粮足以供养数万人的大军。”
“其常备军士仅只数千，并非是郡守不想扩充，而是他也没有办法扩充。”
“这一切都是因为兵刃不足。”
“刚刚打造出来的兵刃根本没有办法使用。”
“唯有那种经过老兵数年血气滋养的兵刃，才有些用处。”
“若是将这两种兵刃放在一起的话，即便新打造出来的兵刃质地精良，与那老兵破旧的兵刃相拼，被斩断的，一定是那把新的！”
“也正是因为世家豪族有传承，有底蕴，他们有足够多的血气兵刃来组建私兵，才能越发无法无天。”
说到这里，刘备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世道，还真是处处都透着对那些世家豪族的关爱。
偏生他这个天底下最大的世家却被人骑在脖子上欺负。
秦羽倒是没有想到这背后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以前的他还总觉得是知识垄断。
但他却忽略了这个神话时代的背景和历史的背景已经有了不少差别。
世家豪强不光有知识垄断。
甚至连武器军备都垄断了。
兴许，这也是张角用了十几年时间才最终敢掀起义军的原因吧。
秦羽伸手将刘备递过来的长剑握在手中。
他的佩剑乃是一对，一者略长，一者略短。
果真如同刘备所说。
他的这把长剑从质地上来说，的确不如何进放在这演武场中的那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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