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窝里的抱枕,拿起剪刀,就想剪个稀巴烂,拿起剪刀的手却迟迟下不了手。
“混蛋,让你骗我!”
她抓起抱枕,抓紧一处边缘,使劲的往床上乱抽,直到她气喘吁吁为止。
这抱枕的质量可真是好,抽打了那么久,一点没变形,里头棉絮也没有一根钻出来的。
抱枕的上的‘康熙’,也依旧笑得灿然。
她定定的看着它,看得眼睛都充血了,然后拿起它,去到厨房,将那个一样应有康熙自画像的茶壶,一起封存到置物箱里,顺便把他住在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打包了进去。
这个晚上,她又失眠了,翻来覆去的睡不安稳,但咬着牙不肯妥协,任何属于他的东西,她再不想见到,就这样熬到了天明,洗漱过后,她准备出门上班,临走前发现糯米没吃早饭,躺在被狗窝里一动不动,以为是病了,赶紧蹲下身子检查了一下,它的鼻子湿漉漉的,眼睛也很清澈,看着不像是生病,
芝麻蹲在一旁,与它交颈厮磨,将狗食盆用鼻子推倒它面前,糯米嗅了嗅,又吃了起来。
皛皛想,许是昨天给它洗澡洗得太狠了,吓到它了,摸摸了它的大脑门以示安慰。
她重新给两只狗换了新鲜的水,见糯米精神些了,正对着芝麻撒娇,她就放心了。
到了特警队,所有人都发现她的心情不好,谁遇到她,都会被她身上渗出来的阴冷空气给吓得皮抖,几个新人更是被她在武馆里摔得东倒西歪,连求饶的话都不敢说出来。
这活生生就是一只处于癫狂状态的母豹子。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任谁都不敢靠近她,一见她就躲得远远的,但总有人是不怕死的。
卫晓走进她的办公室,两人对视,却一句话没有,沉默的有点压抑。
他咳了一声,掏出一张请柬,“下个月是我家老头子的七十大寿。”
皛皛先是一愣,不知道他给请柬是什么意思?
“你不会忘记我们的赌约了吧。”卫宝提醒道。
自那次比武,时间也过去一个多月了,皛皛还真是差点忘记了,这才想起两人之间的赌约。
愿赌服输,她不会赖账,“我知道了!”
卫晓将请柬放到她的书桌上,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你心情不好?”
“与你无关!”
他又不说话了,但却一直没离开。
皛皛蹙眉看着他,“还有事?”
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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