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年。
乡人质朴,这个恩情一直记挂在心,哪怕是出生在那个年代后两年的刘青山也对老爷子尊敬有加,听他的话也是再正常不过。
就是,老头儿意外人品大爆发和他的眼光没半毛钱关系好吗?他是从那点儿就看出我头角峥嵘,必为全村之希望的呢?刘树忍不住摸摸自己脑门,看哪里是否有两个传说中的突起。
不过,好像这次老头儿的眼光很对,没看都有‘仙器’附体嘛?刘树一想到心脏上那顶‘黑白帽’,心里又略微释然。
哪怕那货目前看来只是个闲极无聊的‘轮盘赌’,哪怕只是个靠着给树施肥积攒起很LOW的‘经验值’用来给草木浇水的渣渣喷头,但好歹也是个‘神物’不是?
至少,仙人们三观很正,颜色选的不错!若换个大山的色儿,再往心脏上那么一扣,刘树脑海里估计时时都会想起那句魔性歌词:“爱是一道光。。。。。。”
日子还过不成了都。
“大哥,若不是爷爷他这样决定了,我是绝不会同意的。”走进门放下装满采好药材背篓的刘树小伯刘青云拿起毛巾擦了把汗,瓮声瓮气发言。
说完,将目光投向迎上来的刘树,很认真的说道:“小树你现在若是反悔,还来得及。大不了,我和你婶婶去爷爷坟头磕头给他老人家赔罪。”
那边还在忙乎的小婶婶也回过头来点点头,显然,她也支持向来憨厚丈夫的想法。
刘树可是他们从小一手带大的亲侄子,他如果不乐意当这个全村的希望,那他们就选择支持。
刘树苦笑。
工作辞了,人也回了,字也签了,刚刚大伯也说得很明白了,那是已经过世了的百岁老人的意思,他那还有反悔的余地?
不过,刘树依然很感激。
感激生活!
虽然没有了父母,但刘树还有亲如爹娘的小伯和婶娘,他所需要的爱,从来没有少过。
奥地利心理学家阿德勒曾说过:幸福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
刘树深以为然,他能有现在的状态,必须得感谢眼前的这对中年男女和已经没了的太爷。
爱,这个东西看似虚无缥缈,但无时无刻不在每个人心里住着,并渴望着。
“嘿嘿,小伯,这么不相信侄儿呢!”刘树借花献佛拿着桌上大伯不知从哪儿顺来的华子,给刘青云上了根烟。
“每年五万块呢!有那群泼猴在,光靠采药我看你怎么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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