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柔似水般的笑容，瞬间变成了面无表情。
顾清婉的变脸速度极其之快，让人有些瞠目结舌。
几乎是瞬间，那还在陆尘院子中的顾清婉，出现在纪阳的面前。
就如纪阳记忆中的顾清婉一样，现在的顾清婉面无表情，勾人夺魄的美目中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情感。
就像是没有人类感情的神抵一般。
那么的圣洁，那么的高傲，就像是下凡的神灵，不沾染一丝一毫的凡间烟火。
看着面前的顾清婉，纪阳的心中莫名升起一丝无名火。
纪阳刚才看到了，顾清婉刚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你觉得，我现在还不敢杀你吗？”
顾清婉那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冷冰冰的突然响起。
大帝的气势骤然出现，让纪阳，还有整个万丹阁的众人如坠九天寒窟，瑟瑟发抖。
全身运气灵气，艰难抵抗着这股气势的纪阳，咬着牙怒声道：
“那你就杀，你以为我会怕死吗！”
听着纪阳的话，顾清婉微微一歪头，脸上终于第一次对纪阳露出了一丝笑容。
只不过……这一丝笑容充满了不屑。
那勾人夺魄的美目后，则是一种不屑到骨子里的鄙夷。
“有些时候死是最痛快的，看你的样子也活不了几年了，在我闭关后的万年，你让万丹阁成长到如此地步，想必花费了很多心血吧？”
“在寿元还剩下的几年中，你便好好看着吧，看着那用各种手段缔造出来万丹阁，慢慢一步一步的在你面前垮塌。”
“届时万丹阁就会像你一样消散！”
顾清婉说完这几段话，连看都不在看纪阳一样，转身朝着神韵峰落去，准确的来说是去陆尘的身旁。
只留下一道毫无感情的声音道：
“灵音，送客。”
纪阳全身颤抖的看着顾清婉的背影，最终咬牙切齿的嘟囔出两个字：
“毒妇！”
瑶池圣主在听到顾清婉的话后，则也是面无表情的出现在纪阳的面前道：
“纪阁主，您该走了。”
……
当瑶池圣主一行人看着纪阳一行人掠出瑶池圣地的范围，准备返回瑶池圣地时。
突然又是嗡的一声响动。
所有人皆是惊愕的回头朝着瑶池圣地方向望去。
霞光四起。
神凤翱翔！
…。。